岳晨風虛心求教:“什麼叫特色項目?”
“就是這個.....帶顏色的服務。”林翠兒指指自己身上的黃色包臀連衣裙,襯得她肌膚勝雪、身材火辣。
岳晨風呆呆的注視著她,把一個純潔的男人不懂人事的模樣演繹的淋漓致盡,不去當演員拿小金人實在太可惜,他就是傳說中被總裁身份耽誤的巨星。
可一把年紀的男人如果還很單純不是痴呆就是傻。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冒著被抓的危險和回來跪榴槤的危險去搞特殊服務呢?”他費解的問。
林翠兒冷笑一聲:“你這種年紀的男人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岳晨風點點頭:“那我就勉為其難不負恩澤。”然後揚長而去。
不過是夫妻之間的小小調料而已,林翠兒才不會當真,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結束應酬已是中午過後,岳晨風坐在車裡準備給林翠兒打個電話,問她現在在哪裡,他好和她匯合。
小丫頭總說,在婚姻中,女人會便變得越來越喜歡粘著自己的愛人。
其實男人也是這樣好吧,只要時間是屬於自己私人的,他每分每秒都希望和她一起度過。
那些不想回家的男人只有兩類,一類是遇到王玉芝這樣專橫跋扈、無理取鬧的女人,再深的情意也會被折騰殆盡,還有一類是渣男,就不必多描述了。
剛撥了一個數字,岳晨風眼角餘光出現了一個他萬分熟悉的身影,這個身影曾經縈繞在他少年的夢裡。
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去,果然是她!
確認之後,岳晨風仍舊安靜從容,是她又怎樣,自己和她早就是橋歸橋路歸路了。
他低頭重新撥號,林翠兒接了電話,告訴他,她在給林媽媽試結婚禮服。
讓他就在他現在的位置附近的咖啡館等她,等林媽媽試完禮服,她馬上趕過來和他匯合,然後一起去吃大餐。
岳晨風給蔣微翹的掛斷電話,有人扣他的玻璃窗,他扭頭看去,眉頭微鎖,敲玻璃窗的人不是別人,居然是她!
他車窗的玻璃從裡面可以看到外面,從外面看不見裡面。
那個女人並不知道裡面坐的是誰,還在敲玻璃。
岳晨風放下的車窗,平靜的和那個女人對視。
女人剛要笑著張嘴說話,突然認出他來,整個人如同被施了魔咒似的一動不動。
她描著眼線刷了眼睫毛膏的眼睛瞪得溜圓,模樣有點驚悚。
塗著玫瑰色口紅的朱唇微微張開,本來是有些誘惑的,可惜被她那一雙大得過分的眼睛稀釋了美感。
過了片刻她才驚喜的叫了一聲:“阿風!是你!阿風!”
“是我。”相較於女人的百感交集和激動,岳晨風顯得冷血和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