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姐不屑地翻白眼:“我出現在哪裡是我的自由,你管得著嗎?”
“我管不著,有人管得著!”林翠兒請圍觀群眾幫她報個警,她的手機掉在了車子裡。
然後對秦大姐繼續道:“你以為我真的一點證據都沒有嗎?你抱著花盆往下扔,花盆上肯定有有你的指紋!你跑不掉的!”
大姐終於怕了,冷汗連連,臉色發白,後悔自己還是太草率了,應該戴手套扔花盆的,這樣就不會留下任何線索了。
樓下這麼熱鬧,把樓上的住戶也吸引下來了。
那些住戶問明了情況馬上七嘴八舌道:“怪不得這幾天總看見這女的在我們這棟樓上上下下,原來幹這種缺德事!”
“洪老伯家的狗前兩天被從天而降的一個裝滿水的瓷瓶子給砸死了,肯定也是這女的乾的。”
林翠兒驚出一身白毛汗。
聽那些住戶的議論,秦大姐這幾天一直守在林楚生回家的這段必經之路對著他高空拋物,幸虧他命大一直沒有中招。
警察很快就來了,因為林楚生被林翠兒撞的一條腿骨折了,林翠兒要帶他去醫院,所以警察就沒有帶她姐弟兩個去派出所,回頭他們會去醫院向他姐弟兩個了解情況的。
林楚生連痛苦的坐在副駕駛座上,半真半假的埋怨林翠兒:“姐,我知道你想救我性命,可你也別撞這麼狠,都把腿撞骨折了,我怎麼上學?”
“你不知道我當時心慌死了,又怕你被那個花盆砸中,又怕把你撞重了撞出事來,又怕撞輕了不能把你撞開,那麼短的時間我能做出正確的反應已經不錯了。”林翠兒心有餘悸道。
岳晨風在咖啡館裡一連灌了三杯咖啡,還沒看見林翠兒的人影,試幾件禮服要這麼長時間嗎?
他打了個電話給林翠兒。
林翠兒聽到電話聲,陡然記起她跟岳晨風的約定,叫了聲:“糟糕。”
把車子停到路邊接聽電話,告訴他林楚生出了點意外,她得帶他去看醫生。
岳晨風連問都沒有問林楚生出了什麼意外,馬上說道:“你們要去哪個醫院,我跟你們會合。”
他剛說完這句,鄭月心體貼道,“你有事就趕緊去,我們下次約。”
這句話傳到了林翠兒的耳朵里,她心裡閃過一絲疑雲。
岳晨風掛斷手提電話,皺眉冷著臉瞪了一眼對面的女人,匆匆往醫院趕去。
到達醫院時,林翠兒姐弟兩個月也剛剛到達。
林楚生左腳受了傷,不能沾地,林翠兒打算架著他去就醫,見岳晨風來了她連忙把這項光榮的任務交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