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兒從鏡子裡疑問地看向他。
岳晨風和鏡子裡的她坦然對視:“鄭月心就是詩雅婷的老闆,我總覺得她接近你姐不安好心,所以我打電話讓她住手,不然我會對她不客氣的。”
林翠兒本來想調侃兩句,她曾是你的白月光你的硃砂痣,你捨得傷害她一根汗毛?
後來一想,岳晨風什麼都向自己交待,為了自己不惜和以前暗戀的女神翻臉,自己再這麼說,就顯得過分了。
夫妻之間,哪怕感情再好,說話也要注意分寸。
林翠兒點了下頭:“回頭我會提醒我姐讓她別和鄭月心走那麼近,免得被利用了。”
岳晨風沉默了一會兒,又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老覺得鄭月心和紫優有關聯。”
林翠兒在凳子上一個大轉身和他面對面:“你懷疑紫優和白晶晶拆散我們、白晶晶偷你的藥方她都有份參與?
她想要拆散我們我還能夠理解,她可能想和你破鏡重圓。
可她讓白晶晶偷你的藥方,想要把恆通藥業置於死地,這點我就想不通了。
她就不怕你查出真相,兩個人不僅不能做鴛鴦,還會反目成仇嗎?”
岳晨風轉動著她的身體,讓她臉依舊對著梳妝鏡,他好繼續給她吹頭髮。
“我想,指使白晶晶偷取恆通藥業的藥方,那是紫優的個人行為,應該不在鄭月心的計劃之內,只是事態的發展她沒能掌控住而已。”
林翠兒認真思索了一番:“我還真沒看出紫優背後有鄭月心的影子。”
“我不是看出來的,也沒有找到任何證據證明紫優對付我們鄭月心是背後主使,但我就是有這種感覺。”岳晨風道。
林翠兒沉思著問:“你這種感覺不可能是空穴來風,肯定還是有些蛛絲馬跡會讓你往那方面想吧。”
岳晨風道:“就在那次鄭月心處心積慮的想裝作偶遇和我搭上訕,我就派人查過她。
她抄襲你的紅番茄已經有一年多了,而她把工廠從香港移到江城是在紫優嫁給裴德海之前半年。”
林翠兒不解的問:“抄襲盜版紅番茄的小廠家多了去,這並不能證明她操控著紫優對付我們。”
“我知道,所以我也沒有因為她抄襲盜版紅番茄而把她怎麼樣。
我是在想,紫優遠在美國,怎麼會突然來江城,又迅速的認識了裴德海,兩人又閃電結了婚,總覺得裡面有蹊蹺。
好像有誰在推動這一切發生似的。
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性,鄭月心得知紫優對我們兩個恨之入骨,所以故意鼓動紫優來江城,然後又故意安排她和裴德海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