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男人像被人兜頭潑了一盆涼水似的,馬上精神百倍,畢恭畢敬的問:“月姐,是有什麼急事要吩咐我嗎?”
“嗯。”鄭月心道:“我要你明天煽動一群影迷去星輝傳媒鬧事。”
林青兒回到家之後,躺在床上輾轉難眠,鄭月心的話一直徘徊在耳邊。
是啊,何惠蓮是公司重點培養的對象,要是拍賀導的新戲會毀了前途,林翠兒又怎麼可能讓她冒著險!
難道真的像報紙上所說的,因為何惠蓮能給公司帶來更大的利益,所以林翠兒才花言巧語欺騙自己放棄出演賀導的新戲給何惠蓮演?
林青兒胡思亂想,被心中的猜疑折磨的夜不能寐,第二天頂著一雙熊貓眼起了床。
陳鵬來接她一起上班,林青兒精神不好,不想開車,於是上了他的車。
她疲憊的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陳鵬斜視了她一眼:“怎麼,晚上做賊去了,現在無精打采的。”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林青兒毫無反應。
陳鵬無趣的閉上了嘴巴。
車子很快就開出了東湖山莊,林青兒閉著眼睛慵懶的問:“陳鵬,翠兒不讓我拍賀導的戲事先跟你商量過嗎?”
“當然商量過,你以為這麼大的事她敢一個人做決定?”陳鵬也是八面玲瓏之人。
一聽林青兒這話就知道她對公司沒讓她拍賀導的新戲反而讓何惠蓮拍賀導的新戲耿耿於懷。
因此繼續道:“如果翠兒所做的決定對你不利,我肯定要跟她爭的。她不敢不徵求我的意見,我可是公司的副總。”
林青兒仍舊閉著眼睛,半點反應也沒有,陳鵬以為她睡著了,因此閉了嘴。
誰知過一會兒,她又開口說話:“既然拍賀導的戲風險那麼大,那公司怎麼讓何惠蓮去了?她可是公司的當家花旦,萬一她被封殺了,對公司可是不小的損失。”
“這個公司的高層當然然清楚,可是何惠蓮破釜沉舟非要去,我們誰攔得住?”陳鵬無奈的搖了搖頭。
林青兒冷嗤了一聲:“公司對何惠蓮可真是寬容,她只要鬧一鬧公司就什麼都答應她了。
想當初我只是無心給月姐拍了幾張照片公司就不依不饒,對我各種處罰。”
陳鵬陪著笑道:“那不是做給外人看的嗎,又沒真要你出一分錢的罰金和違約金。
你和何惠蓮在公司的待遇截然不同,你是翠兒的姐姐,是我的女友,是公司全力愛護和扶持的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