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晨風推開她:“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你卻變本加厲,鼓動影迷去鬧事,幸虧只砸了翠兒的車,沒有傷到人。
如果那次那些暴動的影迷傷到翠兒怎麼辦,哪怕把你五馬分屍都不能消我心頭之火!所以,我是不會再給你機會的,給你機會相當於姑息養奸!”
他拖著行李箱拿著大包小包往院裡走,偏偏有個大袋子拎的繩子斷了,裡面的東西灑了一地。
鄭月心擦了一把眼淚,道:“我幫你拿。”
岳晨風淡然的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鄭月心心中暗喜,岳晨風沒有強行趕自己走,那應該還是對自己有點情分的,自己再多求求他,說不定他就會放過她爸爸。
只要邁開第一步就有第二步,說不定兩個人還能再續前緣,聽說男人都會對自己的初戀念念不忘。
鄭月心面一撿著地上的奢侈品一面後悔的想,如果當年知道岳晨風的身份,畢業後和他結成連理結,現在這些奢侈品都是自己的了。
鄭月心把那些奢侈品裝進大袋子之後,雙手抱著跟在岳晨風身後。
岳晨風在大門前停下腳步,對她道:“東西就放在這裡。”
鄭月心愣了一下:“都走到大門口了,也不在乎多走幾步,你把門打開,我幫你送進屋去。”
“不用了,我不習慣陌生人進我的家。”岳晨風從身上掏出十塊錢來遞給她:“這是你幫我搬東西的工錢。”
正在擦汗的鄭月心頓時僵住,像遭受到極大侮辱似的憤怒大喊:“我給你搬東西是為了賺你的錢嗎?”
岳晨風波瀾不驚:“我對你的目的絲毫不感興趣,我只知道既然你幫我搬了東西,我就得付工錢。”
說罷,不由分說,把那十塊錢塞在她手上,然後迅速把她推出了院子,把院門從裡面鎖上,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鄭月心連反抗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她手裡拿著那十塊錢,傻愣愣的看著岳晨風把東西全都搬回了別墅里,卻沒有回頭再多看她一眼。
大約五點半,林翠兒終於抵達了自家院門口,在屋裡的金毛獅王聽到動靜,一路歡叫著沖了出來。
林翠兒一看就知道是岳晨風回來了,不然別墅的大門怎麼開了,金毛獅王怎麼出的來?
她也跟著金毛獅王一起心情變得大好,抬眼向院子裡看去,只見岳晨風從別墅里走了出來。
每次只要分隔一段時間再見面,林翠兒總會覺得他比以前更有韻味了,可能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的緣故。
男人這種生物在事業上越成功,整個人越意氣風發,就越光芒四射。
林翠兒把車子開進車庫裡停好,小跑著出來,挽住岳晨風的胳膊,夫妻兩個有說有笑的走向別墅,金毛獅王跟在他們身後撒歡。
冬日的夕陽無限好,靜靜地灑落在他們兩個身上,全都是幸福的味道,院門外的鄭月心妒忌仇恨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