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小黃懷孕了,想吃點啥她這個做大姑的都不肯,把王玉芝氣得要死。
每天過的鬱悶也就罷了,還過得提心弔膽。
那幫收賭債的找不到郭珍珠,又調頭來找王玉芝。
這次他們改變了策略,不再往王玉芝家的防盜門上潑紅油漆了。
而是派人親口跟她說,要麼她把王玉山的賭債給出了,要麼她把王玉山找出來自己還賭債,不然他們會要她好看。
那個傳口信的把她拉到僻靜處說完這句話就走了,王玉芝都快嚇尿了,想要看清對方的樣子,人家已經行動敏捷的跳上一輛公汽走了。
王玉芝回到家裡,心驚肉跳的把剛才那一幕說給郭珍珠一家聽。
郭珍珠一家全都緊張兮兮。
幾分鐘之後,王老漢和藹的笑著道:“玉芝,你別怕,那個人只是嚇唬你而已,如果他們真想對你不利,早就動手了,還跟你說個啥的廢話。”
“是哩!”王玉山急忙附合,“以前那些人看見我一次就毒打我一頓,根本就不會多說的。”
他指著身上已經結痂的傷痕道:“這些全都是那些收賭債的人打的。”
郭珍珠見王玉芝盯著那些傷痕看,忙道:“你現在可是看清了吧,你弟弟吃了多少苦,不然我們是不會找到你頭上的,我們現在是真的走投無路。”
王玉芝不知該說什麼。
接下來,她每天上下班都會遇到險情,被小汽車刮蹭,被摩托車撞……
起初王玉芝以為是意外,可次數多了就察覺到不對勁了,是有人故意撞她的。
而且好幾次,撞她的小汽車司機或者摩托車手會挑釁的衝著她豎起大拇指。
王玉芝知道那些收賭債的開始採取行動了,連忙跟郭珍珠他們說,讓他們想辦法把麻煩解決了,她可不想每天過的提心弔膽。
王老漢笑呵呵道:“人家那只是嚇唬你哩,哪敢真把你咋樣,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王玉芝氣得不輕,一把扯過王玉山的一條胳膊,指著上面的累累傷痕道:“這是人家嚇唬小山弄出來的?這種嚇唬我可受不了!
人家開車撞死了我逃跑,警察上哪兒抓人去,我死了還不是白死了!你們都從我這裡離開吧,我可受不了了。”
郭珍珠馬上拍著大腿哭開了:“你這是叫我們上哪兒去?我們出了這個門還有活路嗎?你就是不管我們的生死,你也不能不管你侄兒的生死,他還沒出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