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鵬停下腳步趕緊解釋:“不是,是何惠蓮說她酒量不行,要我幫她擋酒的。”
岳晨風懟道:“她要你吃屎難道你二話不說就撲上去?”
陳鵬剛想爭辯,岳晨風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揚長而去,朝林翠兒走了過去。
陳鵬無語的搖了搖頭,向林青兒走去。
林青兒翻著白眼道:“你來幹什麼,就留在何小姐的身邊多好,人家風情萬種,我可比不上!”
陳鵬討好的笑著道:“別說她長得不如你,就算她真的傾城傾國,我也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飲,只愛你一個。
你別吃醋,我對她只有同志間的革命友情,不是看在她現在爆紅、能為公司掙錢的份上,我都不搭理她!”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林青兒這才露出了一點笑意。
林翠兒根本就沒有打算替何惠蓮擋酒,她的酒量行不行她不知道,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何惠蓮完全應付的來這些狂蜂浪蝶。
當時拍賀導的那部戲殺青之後,劇組舉辦了一個小小的殺青宴,那麼多男人包括監製想要灌醉何惠蓮,占她便宜,也沒見她吃虧,要麼是酒量驚人,要麼懂得應對。
現在卻裝柔弱,讓陳鵬來幫她擋酒,明顯沒安好心。
林翠兒和包圍何惠蓮的那些有頭有臉的男人應付了兩句就走開了。
陳鵬帶著林青兒和別的賓客交流,何惠蓮雙頰通紅的走到他倆身邊,對陳鵬嫣然一笑,用手摸了摸發燙的臉蛋:“被那些人灌了不少酒,都喝暈了。”
林翠兒走了過來,臉上在笑,眼裡卻一片冰冷,對她道:“既然喝暈了就去那兒坐坐,還站著幹嘛。”
何惠蓮衝著她笑了一下,往不遠處的小圓桌走去。
林翠兒扭頭警告地看了一眼陳鵬,這才離開,去和剛才那個賓客繼續交談。
才聊了沒一會兒,林翠兒眼角餘光注意到陳鵬又被何惠蓮不動聲色的拉走,但她沒像剛才一樣像個消防員一樣衝過去滅火,而是置之不理。
她和這個賓客談得正好,她剛才扔下這個賓客就走已經很不禮貌了,現在再次離開,恐怕這個賓客要生氣了,就不會跟林翠兒繼續談他們現在談的合作問題。
再說林青兒這麼大個人了,自己的事自己要學會處理,不能老等著她給她出頭,她又不可能照顧她一輩子。
慶功宴一直開到九點才結束。
林青兒有點小醉,歪歪扭扭的隨著眾人一起出了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