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珍珠把盛好的飯菜交給王玉山,繼續問道:“那他現在在幹啥?”
王玉山接過飯菜道:“不知道,人家沒跟我說。”
郭珍珠數落起來:“你咋也不知道問問?咱們家的小飯館生意這麼差,你爸剛才還和我商量,說要回鄉下種田養雞,至少一家大小的吃喝沒問題,留在城裡開銷又大又賺不到錢,你要是有好的營生我和你爸就不用回鄉下了,我們年紀都不小了,地里的活兒干不動了。”
王玉山把眼一瞪:“你咋知道我沒問,還得人家肯告訴我才行!”
又道:“你們咋就干不動活兒了?大伯兩口子比你們還老,人家在鄉下種那麼多田地咋就能種?”
他這一句話差點把郭珍珠氣死!
王玉山根本就不顧及她的臉色,拿著飯菜回家了。
小黃正在家裡獨自吃西瓜。
雖然有從王玉芝那裡勒索來的幾萬塊錢,但現在他們家沒有收入,怕坐吃山空,所以買了西瓜也只給小黃一個人吃。
王玉山把飯菜放在飯桌上,喊小黃來吃午飯,自己拿了一塊西瓜吃了起來。
小黃一面打開飯菜一面道:“你只許吃一塊,爸買那么小個西瓜我一個人吃都嫌不夠。”
見飯菜還可以,有魚有肉,滿意的坐下來吃起飯來。
轉眼又過了幾天,王玉山百無聊賴的在大街上閒逛,又遇見了那兩個賭徒。
那兩個賭徒一看見他就迎了上來,一左一右箍住他就走:“小山,今天咱哥兩帶你去個好地方。”
這開場白怎麼這麼熟悉呢,當初這兩個傢伙帶他去地下賭場時也這麼說的。
王玉山條件反射的想要掙脫掉他們:“我不去,我哪都不去,我要回家!”
兩個賭徒沒有強迫他,全都鬆開手哈哈大笑:“小山,你瞧你那熊樣,連我要回家都喊出來了。
你一不是大姑娘二不是小孩子,我們也不是人販子,你這麼怕我們幹嘛,我們是去看那種脫衣服的毛片,你不去就算了,不至於叫得這麼悽慘吧。”
九零年代改革開放,許多錄象廳都放毛片,而且票價還不便宜,王玉山曾經路過錄像廳時,聽見從裡面播放器里傳來的不堪入耳的聲音,聽得他全身酥麻,早就想進去看了。
可是一見賣票的老闆娘穿著清涼,而且一副眼睛生在額頭上看不起人的模樣,他就自慚形穢不敢買票了,因此從來沒看過那種毛片。
但一直蠢蠢欲動,很想看的。
現在聽說那兩個賭徒是去看毛片,王玉山馬上熱血沸騰,追上他們,舔著臉道:“白哥、黑哥,我....我跟你們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