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想幫你,卻拿不出一萬塊錢,這樣,我和黑哥一人出一千塊錢,你看怎麼樣?”
在九零年代初,一千塊錢還是一筆很大的數目,但是杯水車薪,怎麼能夠救得了眼前的困境。
可有總比沒有強,王玉山松松垮垮的坐在花壇邊,等著黑哥白哥兩人送錢來給他。
等了好幾個小時,也沒見黑哥百哥他們返回。
王玉山失望的嘆了口氣,人人都說酒肉朋友靠不住,果然是真的,那兩個傢伙裝作不知對他有多好的樣子。
等他需要幫忙時,他們居然開出空頭支票,然後全都溜了,自己卻傻傻坐在大太陽底下等。
王玉山苦笑了一下,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忽聽背後有人喊:“小山,別走,我們來了!”
王玉山驚喜回頭,看見那兩個賭徒向他跑來,激動的都快淚眼汪汪了。
像迷失的孩子終於看到家長似的,委屈巴拉道:“黑哥白哥,你們怎麼這麼長時間才來?”
黑哥到了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當我們想遲到啊,我們答應每個人借你一千塊錢,肯定要說話算話,可我們手頭並沒有那麼多錢,我們是去現賭現贏的錢。”
兩個人各從口袋裡掏出一大摞錢來塞在王玉山的手上。
王玉山接過錢,羨慕道:“你們兩個的手氣可真好。”
白哥道:“又不是天天運氣好,就這段時間運氣好。”
黑哥道:“小山,親兄弟明算帳,何況你我,雖然我們關係不錯,可是這麼大一筆錢借給你,你看你是不是要給我們兩個打借條?”
王玉山小雞啄米道:“這個是應該的。”
三個人去小商店買了一瓶墨水,一支鋼筆和一個作業本。
王玉山就在小商店裡寫了兩份欠條,給了那兩個賭徒一人一份。
兩個賭徒全都揣在自己身上,也不要才買的墨水,鋼筆,作業本什麼的,三個人一起離開了小商店,準備分道揚鑣,各走各的路。
臨分手時,黑哥極其認真的對王玉山道:“你和錄像廳的老闆娘偷情的事鬧大了,聽說老闆娘被她老公打的下不了床。
我和你白哥跟老闆娘有一腿你是知道的,我們得避避風聲,所以這段時間我們不在江城,等風聲過了我們就會回來的,你好自為之。”
王玉山對他們很依賴,戀戀不捨道:“你們可一定要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