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山一來心虛,二來對警察有恐懼心理,偷偷的碰了碰王玉芝的肩膀。
“大姐,別急著報警,我們給她一個機會,如果能夠和平的解決最好,不行咱們再報警,免得那個小賤人又說我們姐弟兩個聯合起來對付她一個。”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可是林翠兒聽得一清二楚,譏誚道:“你的話說反了吧,應該是你們動不動就說我欺負你們,我可從來沒有說過你們欺負我,因為你們沒那個能力!”
王玉芝姐弟兩個全都氣成了豬肝臉。
王玉山附在王玉芝的耳邊小聲道:“大姐,咱們不跟她逞口舌之快,咱們先聽聽她怎麼說。”
林翠兒帶著王玉芝姐弟兩個和小美一起進了小會議室,並且讓小美把門關得嚴嚴的,又讓小美把錄音音打開準備錄音。
她看著坐在對面的王玉芝姐弟兩個道:“錄音不是為了別的,只是為了避免許多爭執和糾紛,錄了音誰都沒法不承認自己才說過的話。”
王玉山有點心虛的縮了縮脖子,王玉芝卻是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
林翠兒扭頭問小美:“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慢慢說給我聽。”
王玉山喊了起來:“憑啥讓你的員工先說,不能讓我先說!”
林翠兒冷冰冰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讓她先說又怎樣?”
王玉山黑著臉堅持道:“我要先說!”
林翠兒道:“好哇,那就抓鬮吧。”
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一支筆扔給王玉山:“你做鬮,如果我們做鬮的話,你又說我們做了手腳,你總有話說的。”
王玉山看了一眼錄音機,又憤恨的瞪了一眼林翠兒,做了兩個鬮。
然後嚷嚷著:“我先抓。”
抓起一個紙團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拆開,興奮的大叫起來:“上面寫的‘先’,那就是該我先說。”
飛快的抓起桌子上另一個紙團,往字紙簍里扔去:“另一個不用看了,肯定是‘後’。”
林翠兒一聲不吭的走到那個字紙簍前蹲下身子去撿那兩個紙團。
王玉山撲了過來,把字紙簍拿開:“你幹啥?”
林翠兒緩緩的站了起來,犀利的盯著他:“我在我的公司動我公司的字紙簍要經過你批准嗎?”
王玉山臉色僵了僵,隨即梗著脖子道:“我還不是想著字紙簍太髒了,怕你感染細菌了,好像還當做驢肝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