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王玉芝去衛生間上過廁所,又洗了手臉,這才推著她進了電梯,來到頂樓林翠兒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除了林翠兒空無一人。
林翠兒看見王玉芝連忙走了過去,接過輪椅,對小美道:“你去吃飯吧,我來。”
然後把王玉芝推進了辦公室,扶她在沙發上坐下。
小秘書帶著一個食堂員工,兩人各端著一份飯菜一份湯走了進來,把飯菜放在茶几上,又默默的退出去,而且順便把辦公室的門關好。
林翠兒把一份飯菜和一份湯輕輕推到王玉芝的跟前:“媽,來嘗嘗我們食堂的飯菜,看味道怎樣,今天的菜不錯,有豬肚和基圍蝦……。”
王玉芝忽然一揚手把那份飯菜全都掀到地上去了,光可照人的地板剎時變的骯髒起來。
她一臉冷意的斜睨著林翠兒:“不是當著外人的面叫我王女士嗎?幹嘛又叫我媽?我可擔當不起!”
林翠兒心平氣和道:“既然這樣,那我以後再也不叫你媽了,就叫你王女士。”
王玉芝本來想將她一軍的,沒想到她居然順杆子爬了起來,氣得兩眼發黑。
她深呼吸一口氣,皺著眉頭冷冷的質問:“你怎麼總是這麼陰險,明明手上有證據,卻不肯提前告訴我們,非要看著我們往坑裡跳,你才洋洋得意躲著笑!”
林翠兒拿起自己那份飯菜里的一隻香辣基圍蝦細心的剝起殼來。
“媽是指的給你娘家人作偽證栽贓陷害我,和這次你弟弟猥褻她人被警察抓走的這兩件事吧。
我是有鐵證,但我為什麼要提前告訴你們?我不提前告訴你們我就是陰險?
你們怎麼不自我檢討一下,你們為什麼作偽證的做偽證,說謊的說謊,你們不作偽證不說謊我那些鐵證對你們有效果嗎!
媽!你別學著你娘家人滿口歪理,自己永遠沒錯,錯的都是別人!”
王玉芝狡辯道:“你以為我想做偽證呀,我還不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林翠兒輕笑了一聲,“你娘家人拿槍頂著你的頭讓你做偽證的?”
她把剝好的蝦肉送進嘴裡吃下肚,又接著道:“你那麼做無外乎兩個原因。
我迫於無奈幫你弟弟還了賭債,你娘家人就不會再騷擾你了,而且還可以給你娘家人解了燃眉之急,我沒分析錯吧。”
王玉芝說不出話來,乾脆換了話題,冷著臉道:“你這個月給我的生活費怎麼只有一百塊?”
林翠兒好笑的看著她:“王女士,難道你忘了上次我們兩個鬧翻之後,我就跟你說了我對你心已經冷了,不會再像從前那麼巴心巴肝的對你了,以後我跟你之間只剩下釘是釘,卯是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