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晨風本來盡人道準備把醫藥費給他們出了算了。
九零年代的龍國就業崗位少,中年下崗的那些下崗工人很難找到工作,生活艱難,他長期住在龍國全都知道。
提供人道援助他並不介意,但是他要把話說清楚,讓對方明白,他們沒必要賠償醫藥費給他們,但他給了,那對方至少要認識到自己錯哪了。
可對方一心只想要錢,根本就沒有自我檢討的意思,那就算了,不給錢了。
他平靜的說:“你們非要這樣理解也行,既然你們的兒子傷勢沒有我小舅子重,那我也就沒有必要賠償醫藥費給你們了。”
又扭頭問林楚生:“你像他們一樣做了全身檢查沒有?”
林楚生搖搖頭:“沒……就只給受傷的腦袋縫了個針。”
岳晨風對胖子一家道:“我現在就去帶我小舅子做全身檢查,如果有內傷,我會保留追究法律責任。”說罷帶著林翠兒姐弟離開。
胖子一家傻眼了,就因為多句嘴,現在一分錢的醫藥費都要不來了。
胖子媽衝出去一把抓住岳晨風:“你……你是不是不想和解了?你是不是想要你小舅子坐牢?”
岳晨風甩掉她的手,冰冷道:“你知道剛才我出去打了個什麼電話嗎,我給我的律師打了個電話,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跟你說,待會兒我的律師來了,你有什麼話你跟他說。”
林翠兒指了一下前方一個穿著白襯衣拎著公文包從一輛的士上下來的男人:“那是不是你的律師?”
岳晨風回頭確認了一下:“是的。”
律師很快走到跟前,和岳晨風打了個招呼,岳晨風把他介紹給胖子一家,帶著林翠兒三個一起去吃飯。
都快中午一點了,他們還沒吃上飯,蘇梓言和林楚生吃沒吃上午飯不在岳晨風的考慮之中,可是林翠兒沒吃上午飯他就心疼了。
一行人還沒挑好酒店,律師就打來了電話,告訴岳晨風事情已經和平解決了,對方既不敢打官司也不敢要醫藥費了。
吃飯的時候林翠兒問林楚生究竟那個胖子說了他什麼,讓他大動肝火。
林楚生說,那個胖子聽信了報紙上對林翠兒的誹謗,說她忘恩負義、不養養母。
其實這些話都不足以讓他動怒,關鍵是那個胖子,還在詛咒林翠兒不得好死,他這才忍無可忍,動手打了他。
林翠兒道:“以後別跟人家動手了,你看你從小都不跟人打架,又不會打架,自己腦袋都被打破了。”
林楚生沒說話。
林建國看到報紙上那些有關王玉芝為贍養費和林翠兒打官司的報導,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林翠兒,問是什麼情況,她怎麼會沒給王玉芝生活費?不是每個月都給她三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