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齒的瞟了一眼那個記者:“身為一個媒體人,要有一顆公平公正的心,才能夠推動社會的發展,你搞雙重標準是幾個意思?
而且我說句沒有人情味的話,就算你的名譽真的受到了巨大的傷害,即便逼死了你也就只是一條性命而已。
可是寶萊珠寶如果因為他人的誹謗而垮掉,有多少工人會失業,有多少家庭會陷入貧困之中?誰的影響更大?
不信你讓公眾做個測試,在你和寶萊珠寶的名譽受損之間只能選一個,絕對大多數的人選擇寧願讓你的名譽受損,而保留寶萊珠寶。
寶萊不倒,最起碼工廠里的工人的家庭都能夠安居樂業,衣食無憂,促進社會的穩定。
寶萊珠寶如果發展的好,肯定會拿出錢來做善事,又促進了社會的和諧。
保住了你的名聲能為社會造什麼福?難道都學你三觀不正、道德綁架,當個偽聖母?”
她這一番話贏得那些站在大禮堂門口換崗準備下班的員工一片叫好,緊接著,記者們也自發的熱烈鼓掌。
那個記者局促不安的站在其他記者當中,顯得特別另類。
林翠兒等掌聲結束,才道:“今天的記者招待會到此結束,感謝各位記者的光臨。”鞠了一躬,從後台離開了會場。
鄭月心派人去現場跟進打探林翠兒記者招待會的內容,以為她在那裡會焦頭爛額的為寶萊珠寶辯解。
沒想到到頭來寶萊珠寶抄襲一事子虛烏有,只是圖冊印刷出了錯。
鄭月心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那本印錯的畫冊是趙蕊從林青兒那裡偷竊給她,再經由她的手交給金立愛的繼承人古英傑的。
又是她費盡唇舌說服古英傑在江城媒體上發表聲明的,如果林翠兒強硬追究金立愛的法律責任,恐怕古英傑不會饒了她!
一定要攔住林翠兒不上法院控告金立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才不會陷入困境。
去求林翠兒放過自己一馬,那不是與虎謀皮嗎?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林翠兒肯放過她,她也不肯拉下臉面去求她!
那就只有去求岳晨風了。
鄭月心惴惴不安的來到恆通集團大門口,門衛打了個電話請示之後,才放她進去。
鄭月心大鬆了口氣,她以為岳晨風不會見她,沒想到居然網開了一面,那是不是說自己有機會說服他讓林翠兒放棄起訴金立愛?
鄭月心興沖沖地來到岳晨風的辦公室,岳晨風請她坐下,問她來意。
鄭月心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陪著笑道:“你知道金立愛珠寶有限公司是古英傑家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