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公李剛一邊砸東西一邊沖她怒吼:“你他媽出的啥餿主意,讓老子裝歹徒,現在全都穿幫了,看你怎麼收拾!”
趙蕊縮在牆角委屈巴拉道:“那不是你也同意了的嗎,怎麼現在全都怪在我一個人的頭上了?”
李剛瞪圓眼睛咆哮道:“還不是你說姓鄭的會給我們買房子,不然我會跟你演這齣丟人的戲!
這事要是登報了,我在單位都沒法混,別人還不得笑死,光天化日的上自己的老婆!”
趙蕊辯解道:“我還不是想演的逼真些,不然怕那個賤人看出破綻來,我們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李剛怒吼:“我們現在沒有前功盡棄嗎!”
趙蕊咬牙切齒道:“要不是那幾個男的突然出現,這事就成了,那個死賤人肯定會對我感恩戴德,從此言聽計從!”
李剛一副死期將至的樣子,頹喪地坐在一張凳子上:“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明天還不知道警察會怎樣判這個案子!”
趙蕊比她這個在小工廠里當工人的丈夫有見識多了:“警察就算審問了麵包車司機,麵包車司機什麼都招了那又怎樣?
我們一沒偷,二沒搶,更沒殺人放火,只是想演一齣戲博取林青兒的信任而已,警察能夠判我們什麼罪?只是房子泡湯了而已。”
你剛抱著腦袋垂頭喪氣的說:“豈只房子會泡湯,我就怕我的工作也保不住了!”
夫妻兩個一夜不成眠,第二天一大早就被警察帶走,美其名曰協助調查。
日子同樣不好過的還有鄭月心。
自從金立愛在報紙上發表聲明之後,就一直留意著寶萊珠寶的反應。
所以林翠兒舉辦的那場記者招待會金立愛也很快知悉了內容,古英傑被他父親好一通痛罵。
古英傑打電話找鄭月心興師問罪,質問她,不是信誓旦旦的保證那本圖冊沒問題嗎,怎麼現在變成是人家印錯的而且還沒有對外公開的資料了?
鄭月心只得解釋她上了小人的當了。
古英傑在電話里氣沖沖道:“我不聽這些,我告訴你,只要寶萊控告金立愛,讓金立愛遭受損失,你自己看著辦。”說罷掛了電話。
鄭月心比他還要擔心林翠兒會對付金立愛。
當初為了給才起步的寶萊珠寶一個迎頭痛擊,讓金立愛在寶萊開業前夕在媒體上刊登寶萊抄襲金立愛的聲明,鄭月心破釜沉舟,寫下文書,如果因為她提供的信息給金立愛造成的任何損失全都由她來承擔。
可萬沒想到,她千方百計的弄到手的那本圖冊是錯的!而且還是沒有對外公開的!
哪怕是錯的,已經對外公開了,金立愛就可以抓住這個把柄大做文章,讓寶萊珠寶吃不了兜著走,可現在的形勢是寶萊讓金立愛吃不了兜著走。
正是因為後果嚴重,鄭月心才會厚著臉皮去求岳晨風,可是人家半點舊情不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