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兒碰了碰他,唔唔地叫著,示意他去接電話。
岳晨風置之不理。
電話執著的響著,岳晨風怕有人有急事找他夫妻二人,這才迫不得已結束了這個冗長的吻。
林翠兒馬上葛優躺在沙發上大口呼吸,差點就因為缺氧而氣絕身亡。
岳晨風拿起電話,裡面立刻傳來陳鵬聲聲質問:“你還是我的好朋友嗎?你說你是不是!”
岳晨風訝異道:“你這是受了什麼刺激?”
話一出口,他馬上就想到林翠兒和他攤牌的事,當即閉緊了嘴巴。
陳鵬在電話那頭心情沮喪地說道:“心情不好,是兄弟就出來陪陪我。”
結束通話之後,岳晨風對林翠兒道:“陳鵬讓我去陪他,估計是想傾訴那件事,如果我回來晚了你先睡。”
“嗯。”林翠兒送他出門時又給了他一個麼麼噠,叮囑他開車注意安全。
一刻多鐘之後,岳晨風來到了約好的酒吧,在昏暗的光線里展眼尋找陳鵬,看見他正坐在吧檯前喝酒。
岳晨風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見他手裡端的是一杯長島冰茶,從他手裡拿過那杯雞尾酒放在吧檯上,質問道:“你是二十幾歲的毛頭小伙子嗎?居然想借酒澆愁,問題是酒真的能夠澆愁嗎?還是能夠解決什麼問題?”
陳鵬沒理他,對調酒師道:“給我來一杯苦艾酒。”
調酒師剛要動手調製,被岳晨風攔住了:“給他一杯馬提尼,給我來一杯曼哈頓。”
陳鵬瞪圓了眼睛道:“給我你就點女孩子喝的酒,給你就點男人喝的酒,你是不是把我當女孩子看了?”
“那倒沒有。”岳晨風慢條斯理道,“我怕你喝醉了我還得把你弄回家去,太麻煩了。”
調酒師調好了酒,分別交到他們兩個人的手裡。
岳晨風盯著自己手裡的酒看:“有什麼話是在這裡說,還是找張桌子坐著說。”
陳鵬默默的喝著自己的酒,等喝完了才道:“找張桌子坐著慢慢聊吧。”
兩人找了一張桌子,陳鵬點了些洋酒,岳晨風見那些洋酒度數不是高的驚人,因此就沒有橫加阻攔了。
陳鵬拿著手裡的威士忌和岳晨風碰了碰,喝了好半天的酒才問:“青兒……被人欺負過的事,你應該知道吧。”
岳晨風略一遲疑便點了點頭:“知道。”
陳鵬生氣的把頭扭到一邊笑了幾聲:“虧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瞞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