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哪有那麼好的,萬一賠進去了呢,小言那份工作還能維持我們倆的生活,讓我有鹹魚翻身的可能。”
林翠兒點頭:“你們這麼安排挺合理的。”
岳晨風把服務員才送上桌的一盅燕窩銀耳湯放在她面前,讓她趁熱喝,也招呼林媽媽趁熱喝燕窩湯。
眾賓客邊吃邊聊,氣氛很high,一個保安快步走了進來,舉目看了一圈,鎖定林翠兒,幾步走到她的跟前。
在場所有人,包括正在敬酒的新郎新娘全都驚訝的看向林翠兒。
那個保安彎下腰在林翠兒耳邊小聲道:“林小姐,有個叫秦佳書的女孩子急著找林老師,是放那個女孩子進來,還是請林老師出去見見那個女孩子?”
坐在林翠兒身邊的林媽媽驚訝得瞪圓了眼睛:“秦佳書來了?我出去看看。”說罷,在眾目睽睽之下跟著保安一起離開,再也沒有回來了。
林少華夫妻兩個敬酒敬到林翠兒這一桌的時候,問了一下林媽媽怎麼走了。
林翠兒道:“有人找我媽有點急事,所以我媽就先走了。”
林少華這才帶著胡娟娟去敬下一桌的酒。
林楚生把頭向林翠兒湊了過來:“姐,你說秦老師早就已經和我媽分手了,怎麼秦佳書突然來找媽了?”
“誰知道呢。”林翠兒道,“你先安心地吃吧,等婚宴結束了,我們給媽打個電話問一下是什麼情況。”
林楚生答了聲“好”,悶頭吃菜。
婚禮結束,王玉芝暗暗向林少華抱怨,買一枚黃金戒指給胡娟娟就行了,還買鑽戒給她,把她慣的都要上天了!
林少華沒理她,追上岳晨風夫妻兩個和月明,裝了不少喜餅喜糖讓他們帶回去吃。
林翠兒不要:“家裡又沒有小孩子,你給我們這麼多喜餅喜糖,我們也吃不了,你帶回去分給左鄰右舍。”
林少華用眼睛指了指月明:“他不還是個孩子嗎?”
月明一本正經道:“我可不是孩子,我是男人。”
眾人聽得都笑了。
菊香厚著臉皮走了過來:“小華,你二姐她瞧不起這些喜餅和喜糖,你給我們,我們看得起。”
林翠兒譏諷道:“你狗屎都看得起,何況這些喜糖喜餅。“但是並沒有攔著林少華不許把這些喜糖喜餅給菊香,反正他們又不吃。
老太太走了過來,從林少華手裡把那一大包的喜餅喜糖全都拿去了:“誰都別給,我拿回去和你爺爺、多多三個人慢慢吃。”
菊香氣得翻白眼:“你們老兩口加上多多能吃這麼多喜餅和喜糖?您老又是拿回去給左鄰右舍顯擺吧?”
老太太呸了她一口:“我家小華結婚,我不該帶些喜餅喜糖給左鄰右舍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