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光長得像有什麼用?性格一點都不像你媽,你媽多溫柔和氣的一個人,你性格卻這麼乖張,難怪你那麼好的老公非要跟你離婚!”
如果陳展雲作別的妖陳媽媽可以一笑置之,可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面給林青兒難堪就是給他們陳家難堪。
她如果不發聲,叫賓客怎麼看他們一家?好像默認了陳展雲的話似的!
因為這個小小的插曲,給這場滿月宴蒙上了陰影,不管是主人還是賓客全都有些尷尬。
滿月宴結束之後,陳媽媽並沒有邀請陳叔叔家任何人去他們家小住。
兩家至親為陳展雲鬧得全都不自在,再共處一屋也是彆扭。
陳展雲的母親和姐姐全都臉上無光的去賓館住了一天,第二天就飛回了上京。
林翠兒他們這些近親在酒宴過後全都跟著林青兒夫妻兩去了他們家。
剛生過孩子的林青兒長得格外豐腴,身材超辣。
她今天還穿了件低胸的小襯衫,胸前一片飽滿,被人眾星捧月坐在沙發上。
林翠兒逗弄著孩子,忽然想到什麼,猛一轉頭盯向身後的岳晨風,一旦被她發現他膽敢對著林青兒雙眼發直,她一定當眾戳瞎他的雙眼!
結果沒有她預想的那麼戲劇性,岳晨風正偏頭看著不知哪個客人送給龍鳳胎的詭異的禮物,一對小甲殼蟲抱枕。
林翠兒這才扭頭和林青兒說話。
陳鵬抱著男寶寶討好地問林青兒:“親愛的,累不累?如果累的話,把孩子給保姆抱會兒。”
林青兒還沒開口說話,圍在她身邊的人全都搶著要抱她懷裡的寶寶,個個饞涎欲滴的樣子,最後被岳晨風搶到手,喜滋滋的抱著小公舉。
林青兒要出去走走,林翠兒陪著她,姐妹兩個就在小區里逛。
林翠兒隨手采了一朵很小的薔薇花,馬上招來一個保安讓她別再摘花了。
林翠兒笑著認錯,問林青兒,她結婚時陳父陳母沒有請陳展雲,為什麼這次辦滿月酒請她來了,那個掃帚星把所有人都鬧得不高興。
林青兒說:“我結婚那會兒不是不請陳展雲,是陳展雲在和她老公打離婚官司來不了,現在離婚官司打完了,她當然要跑來喝滿月酒了。”
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今天她這麼鬧,估計我公公婆婆再也不會請她了。”
林翠兒把那朵薔薇花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不解的問:“陳鵬是獨生子都這麼有教養,陳大姐就更不必說了,陳家的家教還是蠻嚴的,怎麼會養出陳展雲這種個性的孩子?”
林青兒走了兩步有些喘,在一張凳子上坐下:“陳展雲從小不是在她父母跟前長大的,而是在她外婆身邊長大的,老人嘛,對隔代的孫子孫女格外寵溺,陳展雲就長歪了。”
林翠兒恍然大悟道:“我就說嘛,她看上去一點都不像陳家的子弟。
這次你婆婆跟陳展雲紅了臉,恐怕跟陳鵬家和他叔叔家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親密無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