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警察就趕來了,在調查了事情的原委之後,因為雙方都有錯,可那個男的動手打人錯更多一些,於是判那個男的向牛媽媽賠禮道歉。
那個男的已經平靜下來,覺得自己動手打人實在有些衝動,於是向牛媽媽道了歉。
可牛媽媽不依不饒,總覺得自己吃了虧,非要醫藥費。
警察再三再四的指出他母子的行為是導火索,不支持賠償醫藥費,如果牛媽媽堅持要賠償醫藥費請走法律途徑。
這點小案子法院不一定受理,牛媽媽只得罵罵咧咧的帶著牛斌回家。
牛斌起先看見警察還有些害怕,可是見警察根本就沒把他怎麼樣,膽子越發大了。
正是下班時間,公交上人滿為患,牛斌被擠到一個坐著的小青年的面前。
他們家離幼兒園有些遠,有七八站的路程。
牛斌可不想一路站回去,於是不停的用腳踢著那個小青年,意思是讓他讓座。
那個小青年乾的是出力氣的工作,上了一整天的班早就累壞了,因此靠在椅背上睡覺。
被牛斌踢醒了,小青年嚴肅地警告他:“別再踢我了,再踢我,小心我打你!”
牛斌心想,警察都把我沒辦法,你能把我怎樣?何況我媽在身邊護著我,誰怕你!
他動手去拉那個小青年:“讓開!我要坐!”
小青年稍微用力一甩就把他給甩掉了,垮著臉繼續睡他的覺。
車上人多,牛斌因此才沒有摔跤。
可牛媽媽很氣憤,罵罵咧咧道:“真是一點公德心都沒有,一個年輕人霸著座位上話嗎?恐怕連什麼叫尊老愛幼都不知道!”
那個小青年睜開眼睛陰鬱的瞪了牛媽媽一眼,牛媽媽不僅不收斂,罵得更加起勁了:“瞪什麼瞪!你還想動手打老娘?!”
那個小青年懶得和一個女人計較,冷哼了一聲,繼續睡她的覺。
牛斌見那個小青年不敢把自己的媽媽怎樣,越發無法無天了,一口口水對著小青年吐了出去,正好吐在了他的臉上。
小青年勃然大怒,抓起牛斌就是一番猛打。
牛媽媽驚慌地高聲大叫:“打人了,打人了!”
一面叫一面阻止那個小青年,可根本就阻止不了。
旁邊的人無動於衷,誰都沒有伸出援手,他們剛才看的一清二楚,牛斌在挑釁小青年時,牛媽媽就像瞎了聾了看不見似的,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指責人家,現在人家打她的孩子她就急了,之前她幹什麼去了!
那個小青年把牛斌毒打了一頓,正好車子到站了,他慌慌張張的擠下車跑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