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灰一面奶聲奶氣的汪汪,一面一馬當先的衝出了屋子。
寶寶激動了,哇啦哇啦說個不停,意思是讓林翠兒抱著他去追灰灰。
一票人走出屋子,看見烈日下的林少河,汗流浹背,模樣有些狼狽。
可林翠兒對他半點都同情不起來,冷著臉道:“你再拍我家院門試試!”
林少河馬上不敢拍了,他是坐過牢的人,身上有污點。
而且他以前在林翠兒的家門口被派出所以干擾他人生活為由抓他蹲過看守所,如果林翠兒報警,他就是再犯,派出所肯定會重罰的。
蹲監獄已經讓他蹲怕了,他不想再跟任何警察打交道。
林翠兒見他老實了,抱著寶寶轉身往屋裡走,老太太他們也跟著她回屋。
湯嬸雖然很好奇這個猥瑣的男人是誰,但是她沒有問。
灰灰狐假虎威的衝著林少河奶聲奶氣地叫了一通,然後踏著傲嬌的步子在後面斷後,跟著林翠兒他們一起回家。
林少河擺出一副爾康讓紫薇“你別走”的造型,從鐵藝院門裡伸出一隻手來,瞪著眼珠喊道:“爺爺,我回來了!”
老爺子從看到他的那一刻起,恨不能用鞋底抽死他,他現在居然還有臉喊他!
老爺子的臉陰沉下來,轉身衝著林少河咆哮:“你坐了牢回來還蠻光榮是咋的?你爸媽要把你當英雄你回你家嘚瑟去,少在我們面前礙眼,滾!”
林少河委屈巴拉道:“爺爺,我只是想見見你。”
“我不想見你!滾!我們林家的門楣都被你弄髒了!”老爺子怒吼。
老太太見林少河像只賴皮狗一樣還趴在院門上不肯走,垮著臉道:“你現在不是已經看見我們了,你快滾!”
林少河盯著和老太太牽著手的多多:“我想見見我兒子。”
“做夢!”老爺子氣得面目猙獰,“你養了他幾天?你還想見他,你滾!”
林翠兒這才想起林少河是多多爸爸這一碼事來,她忽略了多多的感受。
林翠兒停下腳步對多多說:“多多,那個人是你爸爸,你見見他吧。”
多多正直勾勾的盯著林少河看,聞言,慌亂的收回小眼神,小聲道:“我不見他。”
老太太和農村所有的婦女一樣,恨誰連孩子也不避諱,根本就不考慮孩子的心理。
從他和老爺子一起收養多多那天起,總是忍不住在多多面前提起他那不成器的父母。
說多了,多多全都銘記在心,對他的父母又是厭惡又是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