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悅悅現在已經走路走得很穩了。
他最愛坐在合歡樹下的涼床上,仰頭看著合歡樹,伸出小手指著合歡樹問林翠兒:“媽媽,那系什麼柱?”
“那是合歡樹。”
“開噠什麼花?”
“合歡花。”
“這棵柱一直就在這裡嗎?”
“不是,是我和你爸爸從寺廟裡移植到咱們家的,為了紀念我們倆個的愛情。”
“什麼叫愛情?”
“愛情就是永遠在一起,分開就會思念對方的那一種。”
林翠兒最後兩句話,對一個不到兩歲的孩子來說太深奧,小悅悅呆呆的看著她。
林翠兒把他抱在自己懷裡,撿起一朵被風吹到涼床上的合歡花給他玩。
小悅悅馬上笑開,那笑容比冬天的朝陽還暖,比夏天清晨的荷花還美。
林翠兒親了一下寶寶的頭頂,然後和寶寶一起抬頭看合歡樹。
她心裡幻想著,等有一天她和岳晨風老得離開了人世,至少還有這棵樹陪著寶寶,讓他不至於覺得無依無靠。
看著合歡樹,林翠兒想到自從懷孕後去寺廟求了兩次平安之後,到現在一直都沒再去過寶通寺了。
趁著今天天氣好,去寺廟逛逛,看能不能讓善無畏大師給寶寶開光一塊翡翠。
上次岳晨風從香港帶回一塊寓意一鳴驚人的極品翡翠知了,就把這塊翡翠知了給善無畏開光,既給孩子討個平安又討個好彩頭。
林翠兒收拾了一些寶寶要用的東西裝在一個桶形古馳包包里,然後開車,母子兩個去了寶通寺。
兩年多的時間未見,善無畏越發仙風道骨,林翠兒打趣道:“大師哪天功德圓滿,圓寂之後,肯定能夠練出舍利子。”
善無畏見他背著大包包,還要抱著沉甸甸的寶寶,很自然地接過她懷裡的寶寶他來抱。
他一笑生蓮:“如果我在你前面去了,我要是能夠練出七彩舍利子,你要嗎?”
林翠兒驚訝道:“舍利子有七彩的嗎?我一直以為舍利子是白色的。”
善無畏笑問:“你要嗎?我這裡就有一串七彩舍利子穿成的手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