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兒雖然圓滑世故了不少,可是這個問題上絕對不能含糊。
她當即懟了回去:“剛才那少年是我老公的弟弟,你覺得他帥,可在我眼裡一般般,跟我老公比連個腳趾頭都比不上,也就只有你沒見過什麼世面覺得他帥而已。”
說到這裡她皺起了眉頭:“聽說你也做點小生意貼補家用,好歹是有工作的女性,怎麼腦袋裡全都裝的是男盜女娼?
看見我小叔子和我在一起,你就能夠想到別的,講真,我也算見多識廣了,就沒見過你這麼骯髒的女人!”
她最後一句話一語雙關,既指王子的媽媽內心骯髒,也指她為人骯髒,而且還諷刺王子媽算不得有錢人,非要強行把自己歸為土豪一類。
如果不是個跟任何年齡層的男人都能鬼混的女人,正常人誰會看見一個少年和一個少婦在一起,就能聯想到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王子媽媽也覺得自己玩笑開過分了,林翠兒是個柔軟中帶著原則的地位比她高的女人,因此只得訕笑了兩聲,一個字都不敢懟。
她走到林翠兒的跟前,飛快的打量了一番,坐在林翠兒右手的寶媽家裡做生意有點小錢,坐在林翠兒左手的是一戶普通人家的寶媽。
王子媽媽用腳碰了碰林翠兒左邊的那個寶媽,居高臨下道:“喂!你起來!我要坐這裡!”
那個穿著普通的寶媽臉氣得像豬肝一樣,可能是性格懦弱,忍氣吞聲的站起來準備把位置讓給思哲媽媽。
被林翠兒一把把她拉回到椅子上。
已經是孩子媽了,說話行事不會再像以前那麼沖了。
林翠兒抬頭溫和的看著王子媽媽說道:“看你穿著半透明的喇叭褲,你應該沒來大姨媽吧,琪琪媽來了大姨媽,人不舒服,你就讓她坐唄,她這個位置還是別人見她不舒服讓給她坐的。”
琪琪媽感激的看了林翠兒一眼,她根本就沒有來大姨媽,這位置也不是別人讓她的,她知道林翠兒這麼說是為了維護她的顏面。
林翠兒當眾不給王子媽面子,王子媽心裡氣炸,臉上還不敢表露出來,讓兒子去跟小悅悅他們玩,她則站著跟林翠兒說話,其他人她看不起,所以就不跟她們說話。
林翠兒今天穿了一件粉黃色改良版的旗袍,下身不是緊身的,而且大擺裙,胸口手工繡了一組牡丹。
這件改良旗袍穿在身上既典雅又大方又舒適。
王子媽媽道:“小林啊,這麼大熱天你穿成這樣不熱嗎?像我這樣穿多涼快呀。”
林翠兒微笑著糾正:“請你叫我悅悅媽媽,我和其他寶媽都是這麼稱呼的,叫我小林聽著怪彆扭的。”
又不是太熟,因為寶寶的原因互相認識,一般都是稱呼某某媽媽,除非是相熟的人才會稱呼她“小林”。
王子媽媽聽出林翠兒語氣中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意思,表面上毫不動怒:“那我記住了,以後喊你悅悅媽。”
她用手拎了拎林翠兒改良旗袍的中袖:“雖然是真絲的,但是大熱天的穿中袖多熱,虧你受得了!”
林翠兒微笑:“回家家裡有空調,開車車裡有空調,我不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