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道行比我深多了,萬一我沒能力保護聖僧時他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我覺得我又婊又自私。
可少年不認為我婊,更不覺得我自私,他說一切全是他自願,和我無關,讓我別再有心理負擔。
只要是旅途就有各種危險,聖僧不論遇到多大的危險,只會用慈愛感化惡人。
可這怎麼可能?他那麼博學,就沒聽過狗改不了吃屎嗎?
那些壞人才不會聽他長篇大論的bb,直接上手,搶他的財物。
別看他是和尚,可他真有錢,那個討飯的碗據說是紫金的,那件放在包袱里的袈裟是觀音送的,價值不菲。
我不跟人講什麼博愛,直接把壞人敲暈就對了。
可我下手沒輕重,總是直接把人給敲死了,聖僧很不高興,埋怨我亂殺生,趕我走。
他說佛法講究的是我佛慈悲,我這麼亂殺生會罪孽深重的,還會連累他成不了佛。
少年想跟他爭辯,可是看看我,什麼氣都吞下了。
我一隻手絞著垂在胸前的小辮說:“既然佛法講究的是我佛慈悲,那你渡我啊,渡我出苦海。”
我心裡確實很苦,花容月貌換不來聖僧一眼欣賞的目光。
聖僧不再理會我,轉身向前走,我在後面默默的跟著他,少年在後面默默的跟著我。
一天夜色正濃,我和少年全都躺在草地上看著頭頂的星空,聖僧坐在不遠處打坐。
少年忽然問我:“你要是嫁人,你希望嫁什麼人?”
我雙手枕著腦後,盯著天上的銀河,銀河兩岸是牛郎織女星。
我憧憬地說:“我希望我的如意郎君是位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踩著七色的雲彩來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