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宋詞。國學大師王國維說,「北宋以來,一人而已。」這是極高的評價。
賈環且吟且喝酒,吟出第一句「欲問江梅瘦幾分」之時,滿場笑聲戛然而止,寂靜無聲,各自看著賈環,屏息聆聽,見證精品之作的誕生。
坐在賈環身邊的一名童生不斷的給賈環倒酒:上等的太禧白。一杯酒,一句詩。飄飄乎如馮虛御風!
賈環現在的裝逼無疑是極其粗糙的,技術含量很低,拿納蘭容若的詞拼文采,自然是無往而不利。但請不要怪他。他自在穿越到賈府以來,哪裡真正的順心暢快過?
就寶玉那小屁孩坑他,真要是在上初中時,他不照臉上抽兩巴掌,他名字倒過來寫。跟尼瑪傻-逼富二代一個德性。地球是圍著你轉的?來啊,誰怕誰?
就王熙鳳那做派,總找他麻煩。要不是她的身份護著,真是要當面罵個狗血淋頭。罵一句「讀書人的事情,你懂幾個問題」算什麼?罵的還不夠深,還不夠痛!
就王夫人那個搞法,真要是他的老闆,他早把辭職信砸在她臉上。讓你裝逼。愛咋咋地,哥不侍候了!
還有賈母,要跪地磕頭請安。真要是他公司的董事長強行要他下跪,匹夫一怒,血濺五步,你信不信?你大爺的!
「枇杷花底校書人。」賈環念完最後一句,手指著長臉的青衫童生陳嘉運,意興張揚的點了點,說道:「請不要把你那種低劣水平的詩和我…的作品放在一起。謝謝!」
陳嘉運臉色頓時變成青色。但無人同情他。他出言不遜的惹到這位賈朋友。還能如何?
「林兄,我們走。」賈環酣暢淋漓的裝完逼,打完臉,扶著林心遠出了包廂。
包廂中,滿座童生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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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心遠扶著賈環出了醉仙樓。趙國基、錢槐跟在身邊。賈環走路已經在飄,但思維還是清醒的,吩咐道:「舅舅,你去雇一輛馬車送我們回去。我和林兄說幾句。」
林心遠笑喜氣洋洋,拱手道:「賈兄高才,在下佩服!此事算我欠了賈兄一個大人情。」
賈環搖搖頭,「我有個問題,林兄和這些童生不對付,為什麼還要來參加今天的聚會?」
林心遠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苦笑道:「賈兄,實在是一言難盡啊!」
賈環舉起手,制止道:「那就不要說了。希望不會再有下次。就此告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