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的實力的確不凡。公孫亮,其人如龍。
書院的講郎和山長們點評七子的立論水平。第一場,賈環、喬如松、公孫亮第一等。羅向陽稍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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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是釋義。引用四書五經來闡釋自己的觀點。類似於策論。很考驗在四書五經上的學問水平。這是要把四書五經吃透,爛在肚子裡。再來說話。
雖然不要求達到「六經注我」的水平,但要入這個門。儒學自前宋以來,早就由「我注六經」發展為「六經注我」的階段。
山長張安博飲了一口茶,環視一圈,溫和的笑道:「第二次注釋,誰先來?」
如果說第一場,第一個來占點優勢、便宜的話。那第二場,第一個來,就是劣勢。這一場,講郎和山長們會積極點評,抒發自己的看法、觀點。
小胖兄羅向陽當道:「弟子先來。」羅向陽如朝陽初升,自有一股「當仁不讓」的豪氣、衝勁。
他的立論是「吾日三省吾身」,闡釋自然是曾子下面的語句:「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由修身而說立志:君子博學而日參省乎己,則知明而行無過矣。
「好。」四名講郎都給了好評,點評了一番,對小胖兄寄予厚望。
陳嘉運琢磨了下,第二個開口。但其發言平平。沒有新意。喬如松第三個發言:「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以此來闡釋他的立論。
「好。」六名講郎俱是稱讚。喬如松的易經水準已到了相當深度。
山長張安博微微一笑,「善!」
六位講郎都笑起來,各自品茶。空氣中的競爭氛圍轉緊。
喬如松對經義的理解比羅向陽更深一籌。拿了個圈。又是第一等。剩下還沒有發言的四人身上壓力陡然增大。
但,公孫亮溫潤如玉的一笑,翩翩君子風度,跪坐直身,朗聲道:「弟子以荀子的觀點來釋義: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鍥而舍之,朽木不折;鍥而不捨,金石可鏤…」
困境之中,也要積累。鍥而不捨,金石可鏤。終有達成所願的那一天!守得雲開見月明。
大師兄就是大師兄。
「好。」喬如松、公孫亮的釋義都是一陣喝彩。吳講郎對駱講郎道:「這二人是我書院的佼佼者。」連山長張安博都滿意的捻須而笑,「善。」
公孫亮以樂觀、鍥而不捨的精神來應對困境,比喬如松的自強、厚德,等待困境改變的時機的立意要稍勝半籌。
喬如松、公孫亮的觀點精彩紛呈,引得講郎們、山長也各抒已見,闡述自己的理解、想法。思想的火花在碰撞。
一個比一個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