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不待見賈環是賈府皆知的事情。因而,賈環縣試的消息傳到鴛鴦耳中,就此打住。
下午時分,春風拂面。廊檐下的鸚鵡噪聒的叫著。鴛鴦穿著淺粉色的外衫,站在屋檐下,看著庭院中在春風盛開的花朵。身姿高挑,肌膚白膩。她在想著那個小男孩的事情。
服不服?
服。
但陡然的聽到他參加科舉考試的消息感覺有點不真實。這齣去兩三個月就能參加考試了啊!
鴛鴦想了想,打發了個小丫鬟去通知二奶奶房裡的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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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黛、釵、迎、探、惜幾人在一塊玩時,議論了幾句,便放下來。之前已經討論過很多次環哥兒的事了。賈環今年參加縣試是意料中的事情。
月夜之下,賈環的住處。歲數大了些,越發美麗的晴雯正和如意在偏廳里做針線活。
「哎呀。」小姑娘如意叫了一聲,一滴鮮紅的血珠在手指頭上浮現。
晴雯取笑道:「小蹄子,又想三爺了啊?心不在焉哦。錢槐不是說了嗎,縣試要考好幾場。今天才是第一場呢。」
清秀的小姑娘含著手指頭,委屈的扁著嘴道:「晴雯姐姐,你又笑我!我是想三爺考試怎麼不回家來一趟啊。非要住客棧。」客棧里哪有她照顧的好?
晴雯咯咯嬌笑道:「三爺多驕傲的人啊!他說了要學有所成才回來,現在怎麼會回來?」
說笑著,夜漸漸的深了。
晴雯也不小心將手指頭扎了下。說笑歸說笑。她心裡也想三爺回來啊。他不在,這屋裡像少了什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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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日晚,天下起小雨。春雨潤如酥。
賈璉一身酒氣的從角門進來,回到住處的院落中。臥室里,鳳姐頭纏著絲布臥在床榻上。美妾平兒在她跟前伺候、說話。
賈璉將衣服掛起來,笑道:「鳳姐兒,你怎麼又病了?」
王熙鳳沒好氣的瞪丈夫一眼,柳葉眉挑起來,不滿的道:「我病了,你倒是幸災樂禍的笑!好在外頭偷混帳老婆。別的我管不著你。平兒,你就別想。」
容貌清俊的平兒羞惱的道:「你們倆拌嘴,扯我做什麼?」去外面打水服侍賈璉洗臉。最近這段時間,二爺和奶奶經常拌嘴。她受了不少夾板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