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珍問秦氏,一屋子人說笑的聲音就降下來。這在寧國府是一個很敏感的話題。
佩鳳、偕鸞心裡想:「你前幾日在兒媳婦洗澡時闖進去。天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哪還敢來見你?那不是羊入虎口麼?」
尤氏陪笑著打圓場,說道:「蓉哥媳婦的父親病了。她回去探望她父親。明兒就會回來。」
賈珍臉色頓時就沉下來,心情變得極其惡劣,將手中的筷子「啪」的壓在桌面上,冷哼一聲,不滿的道:「她倒是孝順。我不是她父親?」
賈珍發脾氣,一屋子人噤若寒蟬!
他是寧國府的主人,便是將寧國府翻過來,也沒人敢管。
賈珍心裡恨恨的想:明天是端午節,按例是要喝酒的。看你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
然而,賈珍想不到的是:秦可卿出府之後就沒打算再回來。他那些個齷蹉、卑劣的企圖只會落空!
按照和賈環商議的細節:明日端午,秦可卿將會在秦家裝病,並不會再回賈府。幾日後,擇機前往香山棲霞觀。
這一去,鳥出樊籠,魚脫囚牢。
…
…
話分兩頭說。
賈環下了馬車,收拾心情,在榮國府大門前和錢槐匯合。往賈府側門走去。一邊問著賈府里最近的情況。
錢槐笑呵呵的一一給賈環說著。等到側門,他進去傳三爺問候姨奶奶、晴雯姑娘、如意姑娘的口信。
賈環在側門等候著消息。時值端午,西邊的側門處,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中國歷來是有三個節氣要送禮:端午、中秋、春節。賈府在京城中不過是中等權貴人家,但自有來往的人情網絡。和一些勛貴之家都有來往。
門口的一名管事和幾名僕人見到賈環,忙齊齊過來見禮,「小的給三爺請安。三爺,您怎麼到家門口不進來?」
賈環對管事道:「你忙你的。我自有我的道理。」
管事訕笑了下,自去忙乎。三爺的話,要聽。三爺的事,別瞎攙和!
他可是知道周瑞強行將三爺攔回去的事情。那老小子現在估計腸子都悔青了。不僅管事的職位給丟了,還給大老爺敲骨吸髓,敲走了六千兩銀子。要不是太太護著,他女婿冷子興接濟,家都毀了。
賈環在門口等著錢槐傳遞消息。給趙姨娘、晴雯、如意傳上一兩句話後,他就打算離開。至於,三姐姐探春那裡,他回客棧後,會寫信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