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坐在議事廳正中的椅子上,愜意的喝著蓋碗茶,嘴角浮起一抹快意的譏笑,對身邊的平兒道:「環老三回來的蠻快的。可惜遲了,老祖宗都開了口,他就老老實實的認了吧!」
晴雯當初給到賈環屋裡,說的清清楚楚,是屋裡人。如今,給寶玉要了去,環老三怕是要氣得吐血。哈哈!
平兒輕聲道:「叫我說,奶奶竟不要去管這事。不相干呢。」她對賈環還是有些同情。同時,心中對他又有些畏懼,有些意見。看他做的什麼事呀!
璉二爺如今手裡有銀子,常常在外面偷女人。奶奶和他吵了好幾回。她在中間受盡夾板氣。這所有的一切,都源自於那每年8千兩銀子的蜂窩煤生意。
王熙鳳哈哈笑幾聲,看平兒一眼,說道:「我當然不會管。我就是想看戲呢。」
府里的人都說她不敢惹環老三。她敢不敢惹?確實不敢。每次搞得她灰頭灰臉。連陪房來旺媳婦都給攆出府。她的權力也被林之孝家的分走一部分。那個小屁孩很難搞。還給她設了個籠子。她現在和丈夫賈璉的感情不大好。
但是有太太撐腰,她自然就是敢惹的!前些時日,在老太太面前提議裁掉環老三屋裡的用度就是她提的。這事,太太老早就有這個心思。環老三考試沒過,自然是可以敲打敲打他。
她現在就想欣賞下環老三氣急敗壞的模樣。屋裡人給寶玉要走了是個什麼表情呢?他能把寶玉怎麼樣?那可是老太太、太太的命根子。她巴不得環老三一氣之下,和寶玉動手,那可就有得他受。
鳳姐想的正痛快時,外面的婆子來回,「琮哥兒求見奶奶。」
賈琮是賈赦的庶子,賈璉的弟弟。
王熙鳳微微有些奇怪,讓人把賈琮叫進來,見他臉上不知道哪裡蹭的泥土灰,頓時心生鄙夷,淡淡的問道:「琮哥兒,你來我這裡做什麼?」
賈琮今年八歲,行禮道:「二嫂子,環哥說他找你有事。」
「哈哈!」王熙鳳從長案後站起來,大笑著。她身姿修長豐盈,這麼笑起來,飽-滿的酥--胸微顫,很有美少--婦的風韻。粉光脂艷,明媚動人。
王熙鳳笑完,雙手撐在長案上,居高臨下的盯著賈琮,不屑的道:「環老三好大的口氣,他找我有事?姑奶奶今兒沒空。讓他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賈琮有點怕王熙鳳,艱難的吞口唾沫,道:「環哥說,二嫂子若是拒絕,他就再送一個年入萬兩的生意給璉二哥。」
王熙鳳立即就翻臉,拍著長案,喝道:「他敢!」
一個八千兩銀子的生意已經讓她家裡翻了天。再給年入萬兩的生意。璉二爺鐵定敢在外面養女人。
王熙鳳翻臉比翻書還快,賈琮給嚇的往後退幾步,勉強的撐著說完:「環哥說,二嫂子要是肯去見他,他就把這個生意送給二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