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升口是心非的道:「三爺是主子。奴才哪裡敢?」
賈環抿了下嘴唇,「我明白了。你去回珍大爺,我原則上同意出售磚窯五成的股份,但是價格,我要和他面談。你這樣的家養奴才不配和我說話。」
狗奴才。
賴升臉上立時青一塊、白一塊。惱怒的盯著賈環。
賈環冷哼了一聲,不理他,拂袖離開書生食府。此時,暴雨如注,電閃雷鳴。賈環撐著雨傘回家,一步一步的踏在水中,濺起水花。心中的情緒爆發。
今天要磚窯的股份,明天呢?是不是日後東莊鎮上只要有賺錢的生意,你也要巧取豪奪?真當我和你那膿包兒子一樣嗎?去你媽的。
賈珍,這是你逼我的!
…
…
寶珠給賈環留在家裡住下。寶珠的話、遭遇,秦可卿的境況讓他很有觸動,但在去書生食府見賴升之前,賈環心中對是否去救秦可卿其實尚在兩可之間。
他樂於見到秦可卿這個大美女逃出賈珍的魔爪。人性追求真善美。而秦可卿並不是某些紅學家解讀出來的淫--婦。賈珍扒灰,她是被迫的。至於和賈珍產生感情云云,更是滑天下之大稽。或許,她的錯誤,在於她太過於美麗、嬌媚。她的遭遇是一曲悲劇。
但賈環不願意為救秦可卿冒巨大的風險,付出很大的代價。他沒有那麼高尚的情操。順口提醒下,順手幫一回,這都沒問題。付出些小代價也可以。但是,現在的問題已經變得很明朗,要救秦可卿就要殺賈珍。
之前,賈環設想的種種,如:讓秦可卿和賈蓉搬出去;他中舉後或許可以庇護她;但這種輕度對抗的設想,在大仲馬賈珍對秦可卿這個尤--物的強烈占有欲面前,變得極其的幼稚、可笑。
殺賈珍,意味這風險、代價。作為第一個理智的成年人,賈環是不會在沒有任何回報的情況下去幹這樣的事情。任何心智成熟的人都不會幹這樣的事情。秦可卿沒有能力支付「報酬」。期待秦大美人以身相許的人,肯定是看多了。她是賈蓉的妻子。
所以,賈環在猶豫。
但是,賈珍竟然要賴升來傳話,想要搶奪磚窯的股份,這觸犯到了他的核心利益。東莊鎮的一系列經濟運作,關係到書院、書院同學的利益,關係到賈環自己切身的資產利益。這是他賴以離開賈府的經濟基礎。
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做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
既然要搞賈珍,那就搞一把大的。把他搞死搞殘。把一切問題都解決掉。
第二天一早,賈環去了一趟潭柘寺,而後再到咸亨商行的總店,召集都弘、姚緯、柳逸塵等咸亨商行十名核心管理層議事。
七天後,四月初十,幾個回合的口信、書信溝通,賈環和賈珍約定在香山腳下的佟家村見面細談。由賈璉、馮紫英做中人。(未完待續。)
今天就一更,晚上那章還沒搞出來。
如題。
怕大家在等。上來說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