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瑞一臉的無語。他爺爺真是糊塗了,竟然敢和環三爺較勁。現在誰不知道:如今寧國府里環三爺說話比蓉大爺還好使。東府里那幫管家、管事看到他跟老鼠見了貓沒區別。賴升的例子擺著的呢。
街口,賈環和賈府的子弟道別,身手矯健的上了馬車,往內城西直門而去。
此時,朝陽已經完全的升起,光芒萬丈。
…
…
賈璉和眾人說了一回話,告辭回到榮國府的家中。鳳姐正在家中等著,見賈璉進來,問道:「環哥兒走了?」
賈璉點點頭。
鳳姐就感嘆一聲,「總算是走了。他再這麼來回折騰幾次,真真是要命。」因為那日沒幫姑媽(王夫人)在老太太面前說賈環的壞話,她給姑媽著實的罵了幾頓。真是無妄之災。
平兒過來侍候賈璉換衣服。最近環三爺回來,鬧了一回。璉二爺和奶奶的關係反倒融洽了些。
賈璉享受著美妾的服侍,笑著感嘆道:「琮哥兒倒是好運氣。跟環哥兒混的熟。照我說,珠大嫂的眼光還是差些。」
鳳姐笑道:「得了吧!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三姑娘這親姐姐現在都不敢和環哥兒親近。珠大嫂那性子,哪兒怎麼敢讓蘭哥兒和他一起頑?」
賈璉就是一笑。這算是賈環丟掉的東西!
…
…
五月十八日,下了一場小雨。朝廷的休沐之日。王夫人坐馬車,帶著丫鬟、寶玉、姑娘們到王子騰家中走動。
王子騰自雍治八年升九省統制奉旨查邊後,如今在軍機處當差,簡在帝心。
王夫人和內眷聊了一上午後,吃過午飯時分,和哥哥在王府內宅的一處偏廳里見上面,說了些話。
王子騰是名五十多歲的男子,正是政治黃金年齡,喝著茶,看著廳外的小雨,笑著道:「張伯玉背後是何大學士。和我不熟。且等等吧。」
王夫人明白了,微笑著陪著哥哥說話。
這等小事王子騰並不放在心上,說道:「賈珍死了,大姑娘在宮裡,你們府里要派人幫襯著。該花的銀子一定要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