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已經是入秋時分,賈環和公孫亮和落榜的三名同學一起回到聞道書院。
彼時,秋高氣爽,雲淡天高。妙峰山、書院、東莊鎮中風景如畫。山中是蒼山綿延,峰巒疊嶂;書院中是清幽寧靜,學子攻讀;鎮中是一副生活畫卷。
賈環順利的通過大收考試,心情極佳,看著這美麗的風景,於下午時分,在北前坊的鬱鬱蔥蔥的林蔭路口和大師兄、同學告辭。
趁著秋閨大比的時間還沒有出來,大師兄打算要請大家過兩天一起去山中遊玩。賈環前些日子在羅向陽的住處答應過,自是欣然同意。
賈環在家休息一日,和晴雯、如意兩個丫鬟說笑、玩耍、放鬆。第二天中午接受林心遠的邀請,前往他位於北前坊的家中吃飯。
林心遠家的院落位於之前東莊鎮舊址的布匹店後。賈環提著禮物到門口,早等著的林心遠陪笑著將賈環迎著,「賈兄來了。」
林心遠穿著精美的藍色闌衫,十八歲的年紀,很英俊的書生,臉上見人就笑的笑容讓他氣質輕浮。賈環心裡只是搖頭,這小子根本就不適合讀書,輕輕的點頭:「恩。」秋閨即將開始,他打算將這件事了結。
林心遠笑著帶著賈環進了屋門,穿過正廳,再走過迴廊、雅致的花園,抵達一處明亮的軒中。看得出來,家中這些建築、園林都是用了心思的,很有富貴的底蘊。
明軒中,靚麗的網紅臉舒兒姑娘穿著白色繡花的對襟衣衫在擺碗筷,見賈環進來,笑盈盈的道:「喲,六君子之首來啦!」
賈環笑著打個招呼,「舒兒姑娘今天辛苦了。」
那天在書生食府酒樓上的同學聚會,林心遠自是也去了。賈環年紀小,醉酒的速度很快。聽說,後面書院的同學將一月文會時爭鳴的六人戲稱「六君子」。當時參加一月文會的弟子一共有七人,已經離開書院的陳嘉運自是被剔除.
其實,賈環心中對這個稱號是相當不滿意。因為「戊戌變法六君子」可都是在大好年華死的精光。譚翤同一句「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名留青史。但人都死了,還談什麼其他?他對當烈士是沒有興趣的。
舒兒抿嘴一笑,「我不辛苦啊!」她和賈環早就認識,說話自是隨意。
林心遠邀請賈環坐下,獻寶的笑著道:「是我妹妹辛苦了。今天中午是她做的菜,廚藝…」
賈環微微皺眉:這是說的是什麼鬼話?
林心遠立時收口,忙起身向現在已經是他的侍女的舒兒道歉,「舒兒姑娘今日也辛苦了。」
舒兒噗嗤一笑,靚麗無端,嬌嗔道:「行啦。我又沒說你。」轉身去了裡面送菜出來。二少爺確實該有個怕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