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正在吃藥,紫鵑在一旁服侍著,冷笑道:「誰敢受二爺的禮啊?你何不去找你的寶姐姐說話呢?」
紫鵑笑著搖頭。
寶玉道:「妹妹,我昨兒說話說的急了。是我不是。今天早上來,是有件事要和妹妹說。」
黛玉便不再趕寶玉,安靜的喝著藥。
寶玉道:「妹妹不知道吧?昨兒中午在老太太那裡,環哥兒不是說要負責族學嗎?今天一早他寫了封信給儒太爺,將太爺勸退。這會兒已經往學裡去了。」
林黛玉奇怪的道:「這什麼事?」她可是看的明白。環哥兒是舉人功名,那一位老先生只是個童生。怎麼攔得住環哥兒?
林黛玉又笑道:「怎麼,你想去給環哥兒當學生?」
寶玉訕訕一笑,道:「妹妹說笑了。我肯定是不去的。還不如和妹妹一塊讀書。族學裡什麼情況,我原和秦鯨卿一起去過,知道的。妹妹,你且等著,要不了一會,就會有故事傳來。
薛蟠大哥在族學裡掛了名。嘿,要是起了衝突,不知道環哥兒有沒有臉今晚去姨媽家裡吃飯。」(未完待續。)
第一百九十六章 族學(下)--專治各種不服
?冬日已經掠過屋檐、樹梢。賈環帶著長隨錢槐、蔣興、張三從榮國府北街拐向角門街,再沿榮國府南街直走,折向一條巷子,往前數百米,抵達族學。
胡小四早等在族學門口。將賈代儒的話給賈環回了。賈環點點頭,帶著長隨進了族學。
賈家的族學是由幾間黑瓦青磚屋舍組成的院落。進門是一處庭院,種著兩顆槐樹。冬季時分,樹枝光禿禿的。
充當教室的瓦屋中有些嘈雜,充斥著各種聲音,仿佛菜市場。
「環三爺要來管族學的事情,你們知道嗎?」
「知道。誰不知道?他吃飽了撐著,到族學裡來做什麼?」
「就是。我們要他管?你們是沒聽說他讀書的勁頭,聽說幾個月都沒出榮國府的門。嘖嘖。」
「嚇,你那是什麼時候的老黃曆。據說環三爺在那什麼撈子書院讀書時時常卯時就起床讀書。我的天哪,誰受的這樣。」
「哈哈,薔二爺,東府那邊的人都奉承著環三爺。他人怎麼樣?」
「哼,你們都老實些就是。那是個臉冷手黑的貨。」
「哈哈。哈哈!」
教室外,錢槐的臉色變的不好看,「三爺…」他很有點「主辱奴死」的覺悟。今天早上來望月居報導,張嬤嬤的長孫,姑且稱之為張三十三歲的青年濃眉大臉,穿著打著補丁的夾襖,看著錢槐,躍躍欲試。就等他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