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轉過身去,不理紫鵑。
紫鵑勸道:「何苦委屈自己呢。為寶二爺不值當。」她一想著寶二爺抱著一個男人親嘴,就噁心的想吐。當然,說為寶二爺不值得,只是勸慰姑娘的話。
黛玉怒道:「你別在我面前提他!我是我,他是他…」
紫鵑給黛玉遷怒,嘆口氣。並不駁斥、生氣,心裡理解黛玉心裡的痛苦,盡心的服侍著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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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夜裡晚飯時分,賈環在花廳中「反擊」的一幕已經傳遍賈府所在的寧榮街。這種消息向來是傳遞的飛快,更別說裡面夾雜著三爺要查賴大管家的消息。
環三爺反擊,招招見血。
寧國府中,精雅的客廳中,秦可卿招呼著弟弟秦鍾吃晚飯,寶珠等幾個丫鬟在一旁侍候著。
秦可卿國色天資的容顏在蠟燭的映照下,更添幾分麗色,美麗無比。她蹙著眉頭,在心裡反覆的想了一回,問道:「兄弟,你和寶叔還有聯繫?」
今天賈環對賈寶玉、秦鐘的「指控」,她當然是全部都知道。她兄弟是個兔子這種事,想著心裡就膈應的很。
秦鍾還是老樣子,說話之前,臉先紅了,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柔弱的道:「姐姐,環叔在族學裡那麼嚴厲的規定,我哪裡敢犯?」
秦可卿心裡放鬆下來,笑道:「你呀,知道就好。環叔做事情,一板一眼,賞罰分明。你要是犯錯,他是不會看我的臉面。你在族學裡要好好讀書。考個功名出來,也對得起父母的養育之恩。」
秦鐘點點頭。他和寶玉的關係其實還是很好的,並沒有鬧翻,心中也渴望和他一起玩。只是族學規定太嚴。現在族學裡面很多眼睛盯著他。
吃過飯後,秦可卿派寶珠送一點謝禮去望月居,感謝賈環。她可不希望弟弟走到歪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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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府西路,鳳姐院中,華燈高照。
賈璉再次夜不歸屬,鳳姐亦不在意,她已經收買了賈環的心腹小廝昭兒。心理上占著上風。就等著賈璉犯錯。
還沒到夜間休息時間。鳳姐在客廳里和平兒、豐兒兩人聊著天。豐兒將下午老太太屋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平兒目標太大,鳳姐把豐兒派過去打聽消息。這時,鳳姐笑吟吟的對平兒道:「如何?我就知道環哥兒肯定沒事。他難纏的很。我何苦去趟那趟渾水。」
寶玉那水平,聰明是聰明,但是要看和誰比。和賈環一比,弱成渣。
平兒微笑著道:「到底是奶奶看的明白。我是想錯了。三爺的皮蛋能買的好,倒是出人意外。」她下午建議鳳姐去一趟老太太那裡,可以調和下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