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不滿的道:「你接下里這段時間有什麼打算?跟著你的左副都御史的老師奔走?」
張安博順利從風波中脫身,按理是要酬功的。他敢肯定賈環此次功勞不小。然而,天地君親師。「親」是排在「師」之前的。他很有點不滿賈環不管他這個父親,反倒是去給老師當幕僚的做派。
賈環道:「山長地位日漸穩固,並不需要我參謀。等監生案的手尾處理完,我打算在家裡閉門讀書。」心裡補了一句,順帶著賺錢。
不過,他在小報上將光祿寺的袁少卿罵成狗,回頭還要去找袁少卿辦事,這風險有點高。他不知道袁少卿知不知道小報是他搞的。
賈政臉色稍微好看了點,無奈的揮手道:「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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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治皇帝下了批示,五月十一日,軍機處將批覆後的奏章轉給三法司。國子監監生案開始結案。順帶著首善書院關押在刑部的師-生也陸續結案。
當天下午,監生放出50人,首善書院的士子放出有30人。只懲處國子監為首6人,首善書院為首10人的消息,迅速的傳遞到京城各處。再通過邸報傳向天下。
京城內城西,咸宜坊,鄭國舅府中,鄭國舅正在偏廳中和一名中年人說話。
中年人道:「國舅大人,如今監生馬上就要放出來,那幾個莊子、店鋪就沒法了。所以…」中年人的聲音越來越小。
鄭國舅點點頭,臉上狠戾的神情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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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馬車緩緩的停在榮國府北街。一名國字臉的英俊士子從馬車上下來。
約盞茶的功夫後,賈環從望月居的後院出來,到前廳中招待來訪的同年上官昶。
初夏的陽光落在庭院中,帶著絲絲的酷熱。
寒暄幾句後,賈環微笑著道:「子旭,今日為何而來?」
上官昶微微一笑,放下手裡的茶杯,道:「子玉這段時間並不參加大總裁的文會啊。所以不知道消息。我特意來通知子玉,方師過兩天準備返回金陵。我們這些弟子要準備禮物送一送方師。今科狀元許東崖也回來。文約和長文那裡就由你通知。」
雍治十年,北直隸鄉試解元是三十六歲的許軒。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在雍治十一年二月的春闈大比中,連中會元、狀元。行情迅速被看好。
方師就是天下文宗方望。錄取賈環為舉人的主考官。賈環和上官昶這些同年都是方望的門生。
賈環點點頭,有點好奇的道:「方師本為南--京禮部尚書,此次沒有想法任職禮部尚書?」
對於文壇大宗師而言,一生做官做到禮部尚書,算是抵達人生的最高點。
上官昶就笑,「子玉應該去方師府上問方師。以方師對子玉的看重,應該會有答案。」方師對賈環的看中,天下皆知。數次文會,都在推薦賈環的詩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