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站在右邊的勛貴班中突然響起一陣譁然聲,負責糾察禮儀的御史立即瞪過去。就見鄭國舅已經彈軟在地上,身上散發出濃濃的臭味。顯然是扛不住殿中的壓力,失禁了。
勛貴、武將紛紛避開。不僅僅是避開臭味,還有避開鄭國舅這個大麻煩。
人群之中,汝陽侯趙豫心中苦笑。幫鄭國舅謀奪監生財產的中年人是他府上的門客。這下要完了。
雍治皇帝憤怒的將手中的帳本丟在地上,「混帳東西,丟人現眼。拖下去,給我徹查。」
雍治皇帝氣咻咻的帶著太監回了後宮。武英殿中就剩下大臣們回味今天的這一幕幕。一個簡簡單單的轉折,但信息量太豐富啊。說不定會影響如何的朝政走向。
軍機處領班大臣謝旋謝大學士咳嗽一聲,讓大臣們都安靜下來,分配任務。皇帝可以撂挑子,他得把善後工作做好:安排將鄭國舅關押,等待進一步的上諭。接收證人、證詞。同時,派遣三法司的官員去皇陵查看真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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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英殿中的朝臣紛紛散開。文武之間涇渭分明。何大學士緩慢的走著,和身邊的同僚寒暄。他已經在琢磨著營救好友張安博的事情。毫無疑問,鄭國舅作死,契機已經出現。要和盟友們溝通下。
作為都察院的二把手,齊馳和一把手左都御史,大中丞殷鵬聊了幾句,喊了句前面正在和北靜王水溶說話的王子騰。
水溶笑道:「看來齊大人找安世有事啊。」
王子騰對水溶拱拱手,「改日再和王爺細談。」說著話,等了一會,與齊馳一起跟著百官的人流往東華門而去。準備出宮。武英殿、文華殿是天子處理政務、讀書的地方。旁邊就是軍機處所在的文淵閣、直誥敕房。
入職軍機處的翰林、中書舍人都往文淵閣而去,而六部的官員、勛貴則從東華門出宮,各自散開。
順著宮中的道路直走,左右無人,齊馳微笑著道:「安世兄好手段啊!不過,賈子玉少年英才,雛鳳之姿,可不要委屈了他。」
齊馳約四十多歲的年紀,方臉長須,身穿緋袍,氣度森嚴,微笑的時候有點像冷笑。
王子騰有五十多歲,華發幾許,中等身高,大有深意的齊馳一眼,笑道:「伯圭過譽了,我自是不會虧待。」
兩人微微一笑,在宮中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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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英殿中的消息像一陣陣衝擊波一樣,以皇宮為中心,向京城四面八方傳遞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