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冷哼一聲,扭頭去看身邊的大秘書鴛鴦。
鴛鴦乖巧的道:「老太太我去問問,看環三爺回了沒有。」說著話,出了正廳,半響之後回來,一臉尷尬的道:「回老祖宗,老爺派了人去叫三爺。三爺說他在吃酒,晚點會自己回來。」
說實話,這句回話,鴛鴦心裡聽的是哭笑不得。三爺這是在作死啊。闔府上下都等著要一個解釋,你倒好,從大理寺出來後,竟然在外面喝酒。
鴛鴦心裡知道這事必定有緣故。然而,三爺現在是連面子功夫都不做了。
賈母一聽就冒火了,怒罵道:「豈有此理!鴛鴦,派人,立刻派人,去把他給我叫回來。」
片刻之後,一輛馬車從賈府出發,前往三元酒樓。(未完待續。)
第兩百四十八章 十六字令
?三元酒樓中,聞道書院的眾人繼續暢飲。文會繼續。賈環已經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酒意上頭,心情放鬆。
張四水、柳逸塵各自吟誦了兩句詩。左師爺笑道:「我這一句,就比較常見: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眾人都是一笑,同飲一杯。
龐澤一身藍色士子直裰,容貌醜陋,鼻子很大。站起來,端著酒杯,環顧四周,顧盼自雄。他今天也喝高了。說道:「到我了。不恨古人吾不見,恨古人不見吾狂耳。」
「知我者,二三子。」龐澤手指著在座的諸位同學、同僚,痛飲一杯,酣暢淋漓!能夠了解他的,信任他的,支持他的,就是這裡的同學、同僚,山長。
「好!」眾人喝彩。龐澤在書院之時,人稱鳳雛,與三國時的龐統龐士元並照。因為他的學識非常廣博,博採眾長。更有一點,他為人很狂放。這一句,是喜極而狂,說盡心中的憂愁、憤懣,在釋放之後的心情、激動。
大師兄公孫亮笑道:「士元這一句大有縱古論今,繼往開來的氣魄。為此狂句,當浮一大白!」
大家都笑,紛紛舉杯共飲。
龐澤笑呵呵的坐下來,「這是我在子玉那裡看的一句。斷章取義,意境卻是到了。」這不是他的原創。他引用了,當然要說一句。
喬如松好奇的笑著道:「這話要怎麼解?」
賈環微笑著解釋道:「對應的上聯是: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情與貌,略相似。」
語出辛棄疾的《賀新郎-甚矣吾衰矣》一詞。他是早前閒暇時寫在紙面上把玩的。因為,這首詞的上闕,是明末秦淮八艷之一:柳如是的名字來由。他當時是讀史書,看到柳如是的名字,心中奇怪,將這幾句寫下來。
大家都是釋然。張承劍身材很胖,呵呵笑道:「子玉高才,我們幾個還是趕緊說完,聽聽子玉以什麼詩句來敘述心情。」
喬如松、田師爺、何幕僚幾人都是笑著說好。
張承劍是秀才,多年未曾作詩,但吟詩還是會的,道:「我曾見子玉寫的《夏日絕句》: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我這一句是:江東子弟多才俊,捲土重來未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