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賈環不是文青,不會為了追求所謂的完整,就提前返回京城。他和黛玉要在金陵帶到雍治十三年底。而雍治十三年的正月賈元春就省親,隨後就啟用。
賈環在心裡算著時間。
現在都已經是十一月底,賈璉差不多也該到京城了。天子允許探親的旨意大約也該下來了。賈府里邏輯上已經在籌建省親別墅(大觀園)。
而少了他這裡的一百萬兩白銀,不知道賈府的省親別墅能不能修建的如同原書中那般精美、奢華呢?
賈環心裡想起這件事時,還是有點惡趣味。雖說,少了一百萬白銀,但是,他將賈府最大的蛀蟲賴家給清算掉了,至少節約了五分之一的成本。賴大,賴升,兩個巨貪啊!
賈府的奴僕,他小小的清理了一部分,諒那些人也不敢明目張胆的借著修建大觀園這個大工程摟銀子!不怕他回家查帳麼?
毫無疑問,賈府里肯定得優先保證面子工程。那麼,順帶著的,賈赦、賈璉能貪的銀子就少了。等兩年後,他回賈府,和賈赦必然還有一場官司要打。
說不定找他要銀子的信件已經在路上了。
這些都是小事情,重點是他在雍治十四年春金榜題名,是否來得及讓賈府避開大禍?現在他能做的有限,認真讀書,考取進士拿到話語權才是關鍵。
賈環的思路飄忽。迴廊中的裴姨娘幾人都是掩嘴輕笑。三爺說自己訂婚說的太坦蕩了,令人發笑。哪有自己操持自己婚事的道理?
賈環笑一笑,並不以為意,帶著眾人繼續前行。前面錢槐來回報,在勝棋樓中占了場地,布置得妥當,可以前去休息。
勝棋樓有一個明代朱元璋和徐達下棋的典故。樓中眺望莫愁湖,視野極佳。冬天時,也沒什麼人,錢槐拿著賈環的舉人身份和銀子與看守的差夫說了一聲,就在二樓布下屏風,擺上帶著的糕點,熱茶,略作休憩。
賈環、黛玉、晴雯、如意,裴姨娘、紫鵑、襲人幾人圍坐在二樓中擺設的桌椅邊,喝著熱茶閒話。樓外,煙波浩渺,湖面如同一塊光滑的鏡子。
屏風外頭,錢槐、胡小四帶著兩名僕人守著。
正說話時,外頭傳來一陣喧鬧。「慢著,這裡給我們家三爺包下來了。」聽著是錢槐的聲音。
「笑話,哪裡來的潑才?勝棋樓是官府的產業。叫你家主子出來說話。速速清場,我家三小姐與朋友馬上就要過來休憩。」
「哼,我家三爺是你想見就能見的麼?你們是哪家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