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著青衫的公子哥附和道:「那是!陳兄肯指點他,那是他的造化。」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吃著席面,夜色漸漸的暗下來。一艘精美的畫舫停靠在輕煙樓下。「走了。今日定要寫出一首超過那首《詠莫愁湖》的詩作。」陳四公子帶著同伴上了畫舫,自有姐兒接待。
數日之後,揚州城中有一新的傳言:賈青松名揚天下,才華橫溢,然而,來金陵之後,從不與名妓們詩歌唱和。原來他那話兒不行。有陳四公子當面罵他為證據。
傳言對賈環的名聲損害很大,極其的惡毒.漸漸的在秦淮河兩岸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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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六日,賈環照例去大功坊山長張安博的家中請教、學習。中午在山長家裡吃過飯。山長回房間裡休憩。
午後時分,天陰著。西段的長街中冷冷清清。龐澤和紀鳴兩人將賈環送到街口。
龐澤一身玉色的士子衫,大鼻短須,頭髮、衣角整整齊齊。賈環和龐澤很熟,一看就知道他精心的打理過,心裡倒是有些好奇。上青樓需要如此正式嗎?
他這位同學,才華橫溢。經義、算術、刑名、錢糧、謀略、統籌都頗具功底,屬於高端複合型人才。奈何因相貌醜陋,至今二十二歲仍未娶妻。夜間喜歡逛青樓。
其實以龐澤現在的地位、實力,要娶妻還是有人願意嫁女兒的。他才二十出頭,有生員功名,跟著南京禮部侍郎當師爺。這已經算是有不錯的前途了。
只是,好人家的女兒看不上他。他也不想將就。因而,雖然有山長看顧,但婚事依舊沒有定下來。
賈環笑一笑,並不去問龐澤的私事。關係再好,也要有個人的隱私。
然而,賈環沒有問龐澤的事,龐澤倒是問賈環,表情有點古怪,「子玉,你聽到風聲沒有,最近青樓里都在傳你有隱疾,不能人道。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賈環和蕭幼安見過面,知道外頭傳的話,淡定的點頭,「詩詞搶了陳尚書四兒子的風頭。他前些天在國子監堵著我罵了幾句。」
「啊…,有這種事?」紀鳴訝然的看著賈環。他和龐澤跟在山長身邊學習,時常出入國子監,並不知道這件事,沉著臉道:「小人行徑,真是可惡的很!」
龐澤哂笑,「他憑什麼和你比詩詞?簡直不知量力。子玉,要不要我幫忙?」
賈環就笑,「行啊。你晚上去青樓的時候,幫我傳幾句流言:聽說陳四公子四處宣揚,一晚上御了宋若雨大家五次,酣暢淋漓,十分盡興。我輩羨慕至極。」
龐澤揉著鼻子嘿嘿一笑,琢磨賈環的用意、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