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浩目瞪口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羅監生帶人來鬧事,東班其他幾房的監生們都擠過來看熱鬧。這時頓時都發出一陣譁然之聲,原來還有如此內幕。
羅監生趁機道:「諸位同學,在下有一言不吐不快。賈同學年少,卻是天下聞名的才子,與我等同學一場,也是緣分。豈能任由新來的同學污衊他。在下把話撂在這裡,誰和賈同學過不出去,就是和我過不去。」
他接著這次考試升了一級,升為最高級率性堂的監生。本來是打算讀兩年書就頂著監生的名頭回鄉。沒想到還有肄業的可能。
羅監生在國子監中也是有朋黨的,頓時一片叫好聲,「羅同學仗義!」
但國子監中也有何羅監生不對付的人,人群中有叫道:「羅同學說的好聽,若是陳四公子那幫監生再為難賈同學,你是否會挺身而出呢?」
羅監生翻個白眼,反唇相譏,「他們要是不怕日後在秦淮河上給人嘲笑智商,儘管去找賈同學的麻煩。」
「哈哈。」這話說的學堂之中一陣鬨笑之聲。隨即眾監生紛紛散去。
郎浩幾人還是懵逼狀態,沒有回過味來。也就是說,賈環日後是國子監的學霸,惹不得。
賈環倒是沒有料到羅監生等人會幫他出頭。他只是想安安靜靜的讀書,很低調。但羅監生鬧了這麼一出,他在監生中的地位直線上升。直抵一線監生領袖的地位。
廢話,能說服溫祭酒的監生,說沒後台誰信啊?何況賈同學名滿天下,又是舉人。
幾名心思活絡的班長還找唐信然、樂監生問問賈環的情況。看看有沒有機會一起去喝幾杯。
…
…
國子監中一名老監生上吊自殺,最終以增加了一場大考而結束,平息了2000多名監生的憤怒。但依舊有老問題困擾著管理的衙門:只要國子監監生的畢業人數依舊很少,只要就業前景依舊很差,國子監的監生們遲早還是要鬧事。
這是一個群體的憤怒。
二十七日下午,南京禮部、都察院、國子監的堂官們聚在一起商議了一番,毫無所得。
太陽西下。張安博、張承劍、紀鳴一行人帶著幾名僕人從禮部出來,在中和橋坐船順著秦淮河而下回家。龐澤現在自是焦急的等待父母的回信。同時給他的未婚妻寫信敘說相思之情。在結婚之前,按照禮儀兩人不能見面。
夕陽的倒影在河水中蕩漾。張安博輕嘆口氣,「國子監中積弊很多,沉疴難消。必須要改制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