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的話很突兀,很有點翻臉如翻書的范兒,把賈薔給嚇的訕訕的笑起來,很沒底氣的道:「環叔,用多少算多少,結餘的我會帶回京城去。」
賈環「呵呵」的笑了笑,這種鬼話他怎麼可能會信?「薔哥兒,出來辦事,沒點好處誰干?也不近人情!但關鍵是拿多少合理。你回京城幫我帶句話回去,誰伸手超過負責項目的一成,等我回京城,別怪我翻臉抄家。」
一百萬兩銀子的大觀園,一成的人工成本就是10萬兩。
這筆錢,就算給賈府約一千人平分,一人都要落下100兩。在這個普通中等人家一年耗費只有20兩銀子的年代,要是這樣還不滿足,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賈薔心裡鬆口氣。好歹有一成的辛苦費。單管家派兒子來的想法要落空了。別看環叔年紀不大,但闔府上下估計沒有不怕他的。
這話傳回去,只怕府里上下都會噤若寒蟬,不敢在省親別墅的工程上弄鬼。奴才全部身家都是府里的,打死官府都不會過問。而環叔在府里是能做主的。
賈薔賠笑道:「環叔,我明白了。一定把話帶到。」
這時,管家元伯過來,請示道:「三爺,可以擺午飯了。」(未完待續。)
第三百二十五章 疏離、套路
?下午的陽光悠悠。
賈薔去了甄家,一方面是回復甄家的請求,一方面是提那五萬兩銀子。賈環的意見,效力自然是高於榮國府的大總管單大良。
賈環在午飯後,去黛玉房間裡和來教黛玉古琴的蘇詩詩聊了會,笑著看看黛玉的成果,然後回到書房中。思索著賈府的局勢。
賈府內外、上下都是富貴日子過慣了,貪圖享樂、奢侈無度。奴僕貪起賈府公中的銀子來也是。有一股腐朽至極的味道。歷史上每個王朝的末年,都是貪--腐橫行。
以大觀小,賈府現在就是這種暮氣沉沉的狀態。就算沒有外力,估計破落下去也就這幾年的功夫。賈府一年的收入,大頭在地租上,也不過兩萬兩銀子。經得起主子們、大觀園裡的奢華靡費?還有下人們連貪帶拿?
奇怪的就是,賈赦、賈政作為賈府的主人,根本就不管。賈赦自己還帶頭貪。根本原因,估計還是賈府的權力錯位吧!賈母占著位置不管事。
榮國府的家產,按照禮法、傳統,都應該是嫡長子賈赦得大頭。偏偏賈母喜歡小兒子賈政。天知道,她去世時家產怎麼分?這不得不令賈赦疑慮。
賈環對這種狗屁倒灶的事並不想多管。他自己生財有道,日後擁著嬌妻美妾也不會為錢發愁。但是,他遲早要接管賈府的權力,這種糜爛的局面,實在讓他心中有些煩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