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雨村其實想多了。賈環根本沒有找王子騰告狀的想法。他和王子騰沒有那份交情。
賈環這個決定倒是避免了被賈雨村坑。否則,賈雨村寫信去京城誇他,他寫信回京城罵賈雨村。這場面,想想就知道結果是什麼樣。
晴雯抿嘴一笑,生動俏皮,道:「說三爺你和寶姑娘的婚事呢。三爺,你為什麼不高興啊?」
賈環還沒回答,去外面辦事回來的紫鵑帶了一個消息回後院,從門外進來,笑著道:「都在啊。三爺,外頭門房那邊傳來消息,說甄家大少爺派人來下了貼子。」
賈環點點頭,對晴雯笑說道:「看,不開心的事情有很多啊。現在不就是一件?」
晴雯、如意、紫鵑三人都咯咯嬌笑。
賈環讓賈薔把存在甄家的五萬兩銀子都提出來,以賈家和甄家的關係:老親,世交,這種程度的經濟剝離,還不能算「切割」兩家的關係,只能算表示「疏離」的態度。
兩家真正聯繫的緊密的是各種人情往來、利益交換。大家族,就是這麼麻煩,要掉頭,得花費很多功夫。不是說,找幾個人宣布一下就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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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的秦淮河上畫舫漂浮,燈影綽綽,歌聲遙遙傳來,繁華無比。六朝胭粉地,十里秦淮河。這不是浪得虛名!
甄家的畫舫之中,布置的文雅、精美,充滿富貴、奢華、胭脂之氣。4名唱曲的美人,身穿淡青色的長裙,身姿婀娜,更添這仲春夜色中的風情。
甄禮微笑著舉起酒杯,和賈環閒聊,「環兄弟明日就要啟程去蘇州。為兄不得不在今晚約環兄弟出來吃酒。以我兩家的關係、世交,想來環兄弟不會介意。」
賈環一陣無語。甄禮的請柬下到他那裡,邀請他明天晚上在秦淮河上吃酒。他正好以要去蘇州為由拒絕。誰知道,甄禮在傍晚時,親自上門來請。
他只得答應下來。面子上的功夫總要做。所以,才有此時的一幕。
賈環打起精神,道:「怎麼會?禮大哥有事就直說吧!我年紀還小,晚上要好好休息,不然明天坐船在路上就難受了。」
甄禮就笑,笑容和熙,「不著急。再吃兩杯。」
坐在賈環身邊的袁靜香穿著淡粉色的衣衫,乳挺腰細,精緻靚麗,肌膚勝雪,笑吟吟的將賈環酒杯里還有的大半杯酒喝了,再給賈環新添了一杯酒,幽怨的道:「奴家仰慕先生已久,上次先生急匆匆的離去,今次又要如此嗎?」
賈環自是不信這種歡場山上的話,但有點明白甄禮今晚的套路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