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權謀的角度來說,陳家肯定要有一份報紙為好。不然,關鍵時候會被那邊卡住脖子。
但是呢,這畢竟是生意場上的東西。他身為吏部尚書,有足夠的權勢能讓國子監的報紙為他所用。因而,先等一等,看看那個少年怎麼運作這個報業的模式也行。到底是個新事物。
陳子真應道:「好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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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後,陳家的金陵文報暫時停刊的消息就傳遍了金陵城中。不管陳家的目的是什麼,賈環一出手,就將報紙行業最大的競爭對手壓制的偃旗息鼓,令城中權利圈中的很多人為之側目。
消息傳到甄家之後,滿屋子裡的女眷都是啞口無言。其他的且不論,只憑著將陳家的報紙逼的停刊,這就足以讓她們意識到賈環的厲害之處。在事實面前,猛烈的去嘲諷,拉低的只會是自己的智商。
幾天後,廣告的效果漸漸的出來。賈環聯絡的一些商家如曉夢閣的金媽媽、經由汪家介紹的在金陵城內販運竹木、瓷器、絲綢、茶葉、稻米、紙張生意的徽商們都紛紛找賈環重新商談六月底的廣告。
一張報紙的各種成本加起來約在20文至50文之間。一萬多份的報紙發行量就是150兩銀子到400兩銀子之間。第二期的報紙還沒開始印,代表金陵簡報出面的田師爺就已經收足了近800兩銀子的廣告費。
陳家的報紙關門,只剩下國子監的獨家廣告,金陵簡報費用收的比較貴。
六月二十日,一場暴雨之後,賈環、張承劍、紀鳴、田師爺、典籍廳的吳典籍(從九品)、知仁書坊的張員外並編輯部的十幾名監生在國子監外的北樂樓喝酒,算是慶功會。
十幾名監生中已經換了過半的面孔。在這半個月中不聽招呼,執意要寫文言文的肄業監生已經被賈環清理出去。
北樂樓的雅座布置的寬敞,正是晚上吃飯的時間,樓下熱鬧的喧譁聲不時的傳進來。樓外珍珠河上,夏雨之後,樹木一新。
雅座里擺了兩桌席面。說說笑笑間,酒席便開始了。勝利之餘,眾人的心情都很放鬆。
高監生給賈環敬了一杯酒,道:「賈兄果然是才能卓異,一出手就將陳家壓下去。不服不行。原來報紙還可以這樣辦。要知道,五月份時,我們這些人可是被人笑死。」
一桌的幾名三十多歲的肄業監生紛紛感慨,「確實如此。賈總編居功至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