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簡單點,就是賈環侵犯了陳家的利益,陳家順水推舟,狠狠的教訓賈環。殺雞儆猴。再轉手賣掉鄭元鑒,推的一乾二淨。鄭家,肯定是完了。
然而,現在金陵的糧價不是飆升上去了嗎?賈環痛苦之下,還有心情,還敢繼續為衛尚書做事麼?衛弘也要為爆出來的戶部糧庫虧空案負責。仕途暗淡。
陳家打的一手好算盤啊。一石數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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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州城中風雲變幻,沙巡撫抄大鹽商的家,槍聲、火光在城外不時的響起。
匯聚在晉商會館上的鹽商們惴惴不安的等候著,會館後面的一處院落正廳中,十幾名鹽商臉色陰晴不定的坐著。有人小聲交談幾句,化解緊張。有人在來回的走動,釋放不安。
這時,一名下人快速的跑進來,「何師爺回話了,鄭元鑒惡意殺人,沙撫台為學生出口氣。」
「啊…」
會館之中的氣氛頓時松下來。
一名鹽商悶悶不樂的道:「鄭員外也是,何苦呢?他又不是只有一個兒子。這下好了,祖輩辛苦的家業都沒了。」
一干鹽商們在廳中長吁短嘆。晉商衰落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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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州府府衙中,江知府在內堂中喝著茶,茶喝了半杯後,在外面幫他應付前來拜訪的鹽商的幕僚衛師爺進來,笑道:「東翁,穩坐釣魚台啊!」
江知府譏笑道:「沙撫台發飆,那些鹽商駭的如同小雞般發抖。可惜,只是自作多情。」
衛師爺笑一笑。他這位東翁是不大看得起沙勝的。但沙巡撫官大,有些話只能私下裡講一講了。笑道:「沙撫台為弟子出頭。巡撫一怒,那些鹽商卻是給嚇的。」
這是外頭剛剛傳過來的消息。不然,府衙外頭那些鹽商還不肯走。這個消息,打消了他們的顧慮。
江知府搖搖頭,「也不全是這個原因。淮南賑災的糧食,金陵那邊已經無力起運,還要等待湖廣的糧船,局面已經非常危險,沙撫台需要鄭家這隻肥羊的錢糧來穩定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