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課堂中,駱宏將講案放到講桌上,道:「今天我們講授詩經。」他的本經是詩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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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玉在賈府內得了茗煙傳進來的口信,琢磨了一下,心裡還是有點惴惴不安的。族學,畢竟是環老三的地盤。當初環老三就沒安什麼好心。
寶玉想了想,去賈母面前討了個話。
賈母自是安慰了他一番。在賈老太看來,寶玉有點小病,不上學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賈環要敢鬧么蛾子,她也不是吃乾飯的。
但是,賈環的套路,賈母自是想不到。
時間,便這麼一晃而過。寶玉恢復了他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上學節奏。
正月底,族學考試。賈寶玉的考試成績略有下滑。賈府里除了猜燈謎,倒沒有別的事。今年這個年,實在是過的有點忙。都在休息。
二月十日,族學考試。賈寶玉考試成績滑到他所在的小班的中下,二十三名童子,排十六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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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賈政沐休,在外書房中和詹光,程日興,胡斯來,單聘仁清談。白師爺不在,他是實務派,自然不跟著混這個圈子。
賈政現在除了必要的應酬,基本都是在家中和清客們閒談。話說,政老爹如今是國丈,有多少「必要」的應酬?都是別人上杆子來求他。
日子逍遙、愜意。一如往年。唯一的區別在於,他在篤定的等著升官。
正聊著前朝舊事時,外頭的長隨李十兒進來回報導:「老爺,族學的駱先生來了。」
賈政微微一愣,隨即道:「快請。」
一屋子清客都趕忙站起來。這倒不是因為賈政的緣故,而是童生、讀書人面對生員的一種自卑。
駱宏一身瀾衫,拱手給賈政行了一禮,說明來意,「賈老爺,令郎在族學中考試中成績下滑嚴重。這是成績單。在下身為師長,教書育人,亦有一份責任。特來與賈老爺溝通,務必要使令郎重回正軌。」
賈政、詹光,程日興,胡斯來,單聘仁等人肅然起敬。程日興道:「駱相公如此負責,真乃師長楷模。」
賈政忙接過駱宏遞來的成績單,看著上面的百分成績,額頭上的青筋跳了下。兩個字在腦海里冒出來:孽畜!
當然,我們都知道有個詞叫做「家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