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這時才發現已經快深夜十一點了,微笑道:「走吧!」吹滅蠟燭,挽著如意的手臂,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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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璉從望月居出來,往他常走的角門回到賈府西路的家中。鳳姐、平兒都在屋裡。
王熙鳳此時已經卸妝,穿著貼身的白色中衣在屋裡納涼,胸前的雙峰飽滿挺拔,撐起一個美妙的弧度,充滿了嫵媚風流的少婦韻味,笑吟吟的道:「哎喲,我們爺這是從哪裡回來,黑著一張臉。」
賈璉的心情是不爽又無奈,以賈環的勢頭,他自是知道,遲早有那麼一天,賈環會執掌賈府。若是賈環客客氣氣的和他說話,他如何不能接受?但賈環幾乎是強壓著他做事,這讓他心裡很不痛快。
賈璉沒好氣的道:「還能從哪裡回來?環哥兒請我去吃酒,你又不是不知道?環哥兒說了,叫你自己去和太太說,請珠大嫂和三姑娘管園子裡的事。」
他手裡有銀子,如今在王熙鳳面前說話,也是敢炸刺的。當然,還沒翻過天去。他手段不如王熙鳳。
王熙鳳眨了下鳳眼,冷笑道:「憑什麼?」
賈璉不耐煩的道:「自是因為賈芹的事。環哥兒對他不滿意,要換了他。環哥兒最近要整風。」
王熙鳳虎虎的氣勢就有點泄了。因為,外頭的事,她一個婦道人家,能有幾分把握一定沒事?按理說也是不該管的。就像賈環現在要插手大觀園內的事,必須要她自己去說。
她那天本來是要請黛玉幫她說話的。這幾天茶是給黛玉送去了。但話還沒說出口。
王熙鳳想了一回,道:「既然如此,那我去如實的回太太吧。太太答不答應,就不是我能管的了的。」王鳳姐的心眼自然比賈璉多。
解決這件事,王熙鳳心情略好,又問道:「整風?這是個什麼詞兒?環哥兒要幹什麼啊?老爺能由的他這麼亂來?」
賈璉沒理會王熙鳳,徑直去洗澡。他並沒有看清楚賈環的整體思路。今天吃酒,更像是提前內部通氣。開不開始的了,他不大看好,但鑑於賈環一貫的表現,他還是先當它可以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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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日傍晚,賈環散衙回來,前往賈政的外書房見賈政,說整風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