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還要去京城嗎?有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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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凜然。九月下旬,已是深秋。距離冬天不遠了。
夕陽將京城的街道照射出長長的影子,賈環從翰林院出來,坐在馬車中,神情沉靜。手指輕敲,一舉一動,都是極其的緩慢。壓力很大。賈府旁觀的階段結束了。博弈開始。
天子令王子騰徹查軍中和太子相連的人、事。為避免動亂,京營暫時不查。王統制簡在帝心!這四個字真不是說著玩的。一到關鍵時候就看出來份量。
太子出事,賈環早有預料。在天子的諭令之中,王子騰的差事,最為關鍵的。太子若是與軍權沾了邊,下場就有且只有一個:死!其他的內務府啊日講官啊禁閉啊,這些都是小事。
太子貪污個幾百萬兩銀子,能搞掉他這個太子的位置?開什麼玩笑!
王子騰坐上這個欽差的位置,意味著整個廢太子的事件,進入下半場。也意味著賈府旁觀的狀態結束,下場。因為,王子騰是四大家族的旗標人物。
馬車行走在宣武門大街上。
賈環忽而出聲,吩咐道:「錢槐,先回府里。」
坐在馬車車轅上的錢槐驚訝的道:「三爺,舅老爺打發人叫你散衙後去他府上啊!」
賈環平靜的道:「我知道。先回府,再去王府。」
他要交代張四水、柳逸塵幫他做一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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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雍坊,秋葉胡同。王子騰府前門庭若市。
自雍治天子任命王子騰為欽差,會同五軍都督府、兵部徹查上十二衛、殿前侍衛里的貓膩,是否與太子有牽連,王府就成變得熱鬧起來。各路人馬,懷著不同的目的,匯聚在此。
傍晚時分,王子騰自五軍都督府回來,在府中問長子王承嗣,「賈環還沒來?」語氣很是不快。
王承嗣笑呵呵的躬身道:「父親,他還沒有來。」
王子騰冷哼一聲,甩袖回了內府,臨走前丟下一句,「府里的來客我一個都不見。你招待著。」
各路神仙,有的是說情,有的是威脅,有的連是哪一方派來的他都搞不清楚。京中現在的局勢真是亂啊。他現在就處在風暴眼中。
然而,這不真是他期待的嗎?
立下大功,他才好晉位軍機大臣。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