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傳他要升任大學士嗎?還有這個可能?惡意,冷意,笑意在京城的夜色中流露出來。
王子騰府上,賈環求見王子騰未果。王子騰不見他,只讓長子王承嗣轉了幾句話,「此事,我亦無能為力。」
賈赦犯這樣的大罪,王子騰怎麼可能出面為賈赦托底?想都不要想。
馬車行走在初冬里越發安靜的京城街道上。咯吱,咯吱,咯吱…。
賈環沉默的返回的到望月居。賈蓉正等著。一時間,急切之時,怎麼可能聯絡的上宮中的貴妃賈元春?
「嗯,我知道了。」賈環將賈蓉打發走,一言不發的回到後院。寶釵帶著香菱幾人正等著,見賈環回來,忙迎接著賈環,「夫君回來了。」其餘的事,寶釵善解人意,一句不問。
賈環解開斗篷,遞給香菱去掛起來,喝著晴雯倒來的熱茶驅寒,笑了笑,道:「讓姐姐久等了。姐姐早些睡。我今晚在書房裡思考一下局勢。」
賈環的笑容在寶釵看來是很勉強的,點頭,柔聲道:「夫君先用些晚飯。」她估著賈環在王府沒有吃飯。
賈環見寶釵情不自禁流露出的擔憂,心中有些愧疚,禁不住將她擁抱在懷裡,在她耳邊寬慰道:「沒事。」很多事,他沒法和寶釵說。機事不密則害成。
再者,一些謀劃、設計,他不想告訴寶姐姐。這與她無關。世間的黑暗、罪惡,我一身承擔!
寶釵勉強的笑了笑,在賈環懷中低聲吟道:「絲蘿托喬木,妾心與君同。」不管賈府即將遭遇什麼樣的災難,流放,或者抄家,她都將與賈環在一起。
婚姻的誓言,她如何能忘卻?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千言萬語說不盡,只是八個字:生死與共,不離不棄。
賈環微微一笑,抱著寶釵的手更緊了些。
寶姐姐…
…
…
深夜裡,賈環獨自在他的書房中沉思,負手徘徊。明月的清輝灑落在他的臉頰上。
賈環的神情並沒有沉悶、沮喪、氣餒、鬱悶。他的臉龐上的表情很平靜。
之所以出現這樣危若累卵的局面,是因為,他要殺賈赦!
伏棋,他早已落下。
第五百二十三章 落棋局定
?如果說,要論在廢太子風波中過關,賈環完全可以帶著賈府平穩的過度。別以為,他真拿賈赦在平安州生意沒辦法。他現在是賈府的話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