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薔和賈芸兩個有些感悟。環叔與他們是不同的!對於環叔來說,別人把刀架到脖子上了,捅在肚子上,要反抗,不妥協,要還回去。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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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是一門藝術,暴力是一種美學。
東跨院角門處,到處都是屍體,傷員。京營的傷員,很快就有賈府的下人充當輔兵搬運走,安置好。
一名哀嚎的亂軍,在枯草上爬著,腸子都露出來,血跡斑斑。「嗬」,鮮血飆出,一柄長矛插入亂軍的喉嚨著,結束他的小命。
道路上,隨處可見殘肢斷臂,血跡,各種顏色的混合物。
角門外,這方圓不大的地方,白刃戰正在激烈的進行。捉對兒廝殺。在空地,在草地,在道路,在迴廊,在門口。
迴廊中,京營的一兵持刀與一賊對沖。在賊兵的短斧將將划過他的脖子時,他搶先一步,一刀劈在亂兵的脖子上。血雨噴殺,撒了他一臉。
亂兵帶著血霧翻騰出去,大半個脖子被劈斷,只有一些皮肉連著。這時,迴廊後的一個亂兵一錘砸在京營的兵腰間,「嘭!」巨大的打擊聲,還有骨骼的脆裂聲。那兵眼看著活不了。
亂兵舞著銅錘張狂的大笑,突然間,笑聲戛然而止。「嘭!」,他身上被轟出巨大的血洞,白骨可見。賈環面無表情的垂下火銃口,重新裝填藥子。
男兒當殺人,殺人不留情。
火銃的出現,讓這處的亂兵不約而同的向賈環這邊殺過來。火銃的存在,在白刃戰時偷襲,誰都防不了。京營的主力已經殺進望月居中,追著汝陽侯。
「嗖!」陳也俊出手,一隻利箭迅猛的貫穿了一名衝過來的亂兵的喉嚨。他是殿前侍衛,沒有御前的侍衛那麼厲害,但,弓馬嫻熟。在賈府陣容的保護下,箭無虛發。
「嗖!」「嗖!」,又是連續的數人斃命。
痛快!
猛然,兩賊撲過來,身上穿著盔甲。黃總旗手握著斬馬刀,大步迎出去。他此時換上了京營死亡將士的鐵甲,揚手一擋。擋住亂兵的長刀,鏘鏘的金鐵交擊聲響,火花四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