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慎行說了一大堆,賈環心裡翻個白眼:周同學,我和你,和楚王很熟嗎?
太子寧溥、梁王在宮中「畏罪自殺」。消息已經傳出來。接下來,必然是晉王和楚王的奪嫡之爭。他沒有興趣參與。奪嫡,收益高,風險同樣極高。賈府現在的態勢,足保富貴。
他吃飽了撐著,參與奪嫡?
賈環拒絕道:「謝玉繩兄厚愛,在下今天還有事。」說著,對一眾同年拱拱手,帶著長隨,告辭離開。
看著賈環的背影,一名同來邀請賈環的同年忍不住譏諷道:「哼,還沒成為侍講呢,就這樣傲氣起來?」
周慎行「大度」的笑著搖搖頭,道:「走吧!」他還得去回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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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琉璃。順親王府中一處院落中,正廳里,來自教坊司的名妓們載歌載舞。
晉王和順親王分席而坐,欣賞著美人歌舞。酒入酣處。順親王揮手讓名妓們都退下去。
晉王寧湃,二十四五歲的年紀,容貌英俊,一身土褐色的精美便服,器宇軒昂。拿著樽狀的銀質酒杯,笑著道:「王叔,你得考慮和賈府改善關係了啊!」
順親王老狐狸般的笑一笑,舉杯和晉王共飲,道:「賢侄可是聽到什麼風聲?」
寧湃點點頭,壓低聲音道:「據宮中的消息,我父皇很有可能同意賈環升任翰林院侍講。」
順親王微怔,皺眉道:「那怎麼可能?賈環現在多大?就這麼升上去,日後必定是權相一流的人物。聖上豈會不考慮?」
寧湃微微一笑,道:「謝旋的表現太糟糕啊!坐觀成敗,其罪當斬啊!」
順親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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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子爭相準備「拉攏」賈環的背景下,賈環的地位水漲船高。十一月初,關於太子叛亂的各種處罰結果都出來了。
其中的一個焦點:京營參將樂白,謝鯨等人從京營除名,貶西南。各自品級不變。作為對京營諸將抗旨的處罰。從京營貶到地方,而且品級不變,這無疑是貶謫。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當前西南,朝廷正在對外用兵。如此強將,到西南豈會沒有立功的機會?立功之後,天子還會用他們的。
而眾人所關注的賈環的官職,卻是被天子留中不發。一時間,風頭有所變化。據說,天子更傾向於謝大學士的意見。加一個正六品的虛銜給賈環。
為此,十一月十日,順親王再請晉王吃酒,席間大笑,「賢侄,如何?」
晉王苦笑著搖頭,「聖心難測。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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