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馬上就要滿十四歲,大寧澄兩歲。而且,他日常鍛鍊不輟,力氣哪裡是熊孩子能比的?
半個小時候,賈環給鼻青臉腫的寧澄留下課程表、課後作業,並且「恐嚇」道:如果明天作業沒完成,他接著揍。然後,心情不錯的離開。吳王府的花園中,鳥語花香,春光明媚。
對於吳王的禮遇,賈環還是感謝的。所以,願意教一教他兒子。但,以他的性情,這個教只是蒙師的程度。而不是經師,人師。他不會隨意的就給吳王「賣命」,綁定。
能學多少,是寧澄自己的事。
至於,說他有求於吳王重返朝堂,這完全是小屁孩在扯淡。天子定下來的事,吳王能改變?想太多!
教授吳王世子,能得到吳王的友誼,這固然不錯。關係處的一般,也沒什麼。他的仕途如何,不是一個親王能決定的。他有他自己的規劃。
所以,賈環在揍寧澄的時候,毫不留情,無所顧忌。
對於熊孩子來說,要維護師道尊嚴,靠的不是社會規則,而是更直觀的東西: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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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上午十點半左右,吳王府的後宅中,偏廳中清幽、明亮。陳設精美。
世子寧澄捂著烏青的眼睛,在吳王妃的面前撒嬌、哭泣,「嗚嗚….,娘,賈環他打我。我不要去上課了,我再也不要去上他的課。你給父王說。」
吳王妃與吳王年齡相當,中年的美婦人。穿著碧綠的長裙。氣度華貴。慈愛的摟著兒子,「好了,不哭,不哭。我去給你父王說。換一個好先生。」
兩名貌美的侍女在一旁捂著嘴笑。世子又來這一招。
坐在吳王妃左手邊的烏檀木案幾處的吳王嫡女寧瀟,鳳目圓睜,不滿的道:「母親,他一個翰林,如何敢毆打皇室宗親?皇室臉面還要不要?可奏請宗人府,治他的罪。」
吳王妃笑著拍拍女兒的手背,「好了,瀟兒。」她再怎麼寵溺兒子,也知道這不可行。賈環畢竟是天子欽點的老師。供起來可以。辭退,肯定不行。
寧瀟再不滿的訓斥嗚嗚哭泣的寧澄,「弟弟,你也太頑劣。第一天,就惹怒先生。挨打,你也是活該。」
寧澄縮了下身子。他深得母親寵愛,卻很怕他這個長他兩歲的姐姐。小時候,他還敢喊「笨蛋姐姐」。這會大了,他再不敢喊。
寧瀟恨鐵不成鋼的瞪弟弟一眼。她若是男兒,必定不讓家中再受上次太子牽連的驚嚇。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