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賈璉,說不定,那天又有個跑腿的事,要他辦。到時候,尤二姐,跟小白兔似的,王鳳姐還不是想怎麼炮製,就怎麼炮製?還是在府外安全些。
因柳湘蓮跟著薛蝌、薛蟠往江南行商賺錢,他武力值比較高。尤三姐和尤二姐住在一起。尤三姐,還是能拿的了主意。不會受欺負。
「唉…」平兒輕輕的嘆口氣,「謝三爺實話告知我。」愁緒滿懷的離開暖閣。以平兒的聰明,自然明白,所有問題的根結,不在賈環,不在尤二姐,在她們奶奶!
賈環目送平兒離開,笑著搖一搖頭。平兒估計是背著王熙鳳來找他的。賈璉的家事,估摸日後一團糟。鬧點什麼分家產的豪門恩怨,怕有八成的概率。
當然,清官難斷家務事。他是不打算管賈璉的私事。
他的底線是:第一,賈璉不能休王熙鳳。離了賈璉,王熙鳳的結果大約只能如紅學研究中的某種:一個美人拿掃帚掃著園子,然後在寒風中死去。第二,不許王熙鳳殺尤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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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環出了暖閣,順著迴廊,往賈母上房的正中走去,剛轉過一個迴廊,就見鴛鴦帶著酒後的酡紅,嫵媚俏麗,迎面走過來,笑語盈盈的道:「三爺。」她一身粉色的棉襖,繫著白縐綢汗巾兒,身姿高挑,腰細腿長。
賈環是什麼人?哪裡會相信什麼偶遇。禁不住好笑,和鴛鴦在迴廊里站著,道:「今天倒是巧了,連著碰到你和平兒。鴛鴦姐姐,有什麼事找我?」
鴛鴦輕輕的一笑,眼睛看著賈環,有些罕見的柔媚,道:「沒事便不能來找三爺說說話嗎?」
賈環一笑。確實可以。他和鴛鴦的私交很不錯。這錦口繡心的姑娘。
鴛鴦指指賈環額前的疤痕,在武英殿裡整出來的,輕聲問,「還疼嗎?」
賈環摸一下,道:「早好了。」
鴛鴦柔聲道:「三爺在外頭,做的是大事。婢子在府里,什麼都不懂。論理不該多嘴的。只願三爺保重自己。若是三爺有個好歹,叫我…叫我們怎麼辦?」
鴛鴦本來想要勸諫賈環。自稱婢子。但是,因她是酒後,話說的快了些,不自覺的將心裡話都給說出來。說完,驚覺不對,情不自禁的將頭低下來。
看著低下頭,嬌羞不勝的鴛鴦,蜂腰俏臀,正是青澀、半熟之時的美人,賈環心中浮起微醉的感覺。酒不醉人花醉人。伸手,挑起鴛鴦的下巴。
她的皮膚很白,透著健康的光澤。鵝蛋臉朝天,姿容俏麗,腮邊處有著淡淡的雀斑。眼睛,緊緊的閉著。呼吸紊亂。白皙的俏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通透的紅蘋果。
鴛鴦感覺心都要從胸膛里跳出來。三爺這個動作太輕佻。如果,接下來三爺要輕薄她,她是拒絕,還是順從?是反抗,還是遷就他?二十一歲的女孩,她有什麼不懂的?
